至少有人,有烟火。
做到沙发上,正准备喝口水,桌上多了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散着几支百合。
我愣了一下,想起点什么来。
长这么大,我只收到过一次花。
拜余焺所赐,之前赛马过后,住了院,得了满屋子的百合。
床上也好,地上也好。
本来十八岁的时候,靳辛晁在音乐广场抱着的那束花,也应该是给我的,但生生,被余焺掐断了。
眼前这一玻璃花瓶里……
“元宝,怎么想起来买花了?”我冲她扬起下巴。
我不会照顾花草,之前跟余焺分了手,然后回公寓弄了一些,结果全被我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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