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早上好！”我露出风尘而讨好的笑，装作不在意昨晚的一切。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往前，不久后停在一家商场门口。

        这家商场我记得，分明就是四年前我常来的地方。

        那时候，顾淼对我还算不错，至少在金钱上，不会亏待我。

        作为他的女儿，从小就被他教育：“做我的女儿，不用读太多书，你只负责美，将来才有男人喜欢。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的美貌才是打一辈子的功课。”

        所以，我从小就有貌似用不完的钱，和逛不完的商场。

        见我看着车窗外的商场发呆，余焺凑近，伸手指着商店大门：“很熟悉？还是想到了什么？”

        我愣神：“没有，哆啦对这里不熟，只是觉得这商店的橱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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