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我观察着他的表情,根本没什么变化。
想起我妈的那张照片,风情万种。
可是,女人一长得好,立刻会个人一种卿何薄命的感觉。
我妈便是个薄命之人。
“C市?”余焺突然开口打断我的思路,“去收拾衣服。”
“啊?”我愣了一下。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表:“晚上过去,不出意外,周三可以赶回来。”
他这是要和我一块儿去的意思?
“不用麻烦,其实,我自己可以的。”我并不想让他太过干涉我自己的私人生活。
总该为自己保留一点空间。
他再次看了看表:“十分钟,把衣服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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