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游轮上。
从A市到另一个我听都没听说的城市。
游轮上热闹非凡,全是跟余焺差不多年纪或者比他大的男人。
每一个都西装革离,每一个都带着女伴。
上游轮之前,我挽着他的胳膊,身后的助理替我们拿着行李。
这片海域我很熟悉,十八岁之前,常常一个人到这里来,坐在远远的地方,听着游轮声,海水声发呆。
听说,我妈就是把选在这里作为她最后的归宿。
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海域,十月初的季节,风开始大起来,也很凉。
我挽着身边的男人,他身上的仲裁要味道依然淡淡的,而我已经有些习惯。
至少不向最初那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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