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探望死者的人，面带愁容，或者哭泣。

        把他们都应付走，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了。

        折腾了六七个小时，我连动都没能动一下，躺在被迫笑着。

        直到他们都走了之后，我才扶着墙往卫生间走去。

        幸好，余焺给我安排的病房里有单独的卫生间，不需要我走太远。

        出来的时候，我便看到满地的鲜花，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余焺站在床边，看着我。

        “余少，你……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一心急，忘了一只脚上还有石膏，直接踩了下去：“啊……嘶……”

        意料之外的，我没有把鼻子摔破了，而且是摔在花瓣上。

        抬起头来，余焺依然站在那里看着我，看着我一点一点爬起来，然后跛着脚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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