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我忽然害怕她跟我母亲一样,永远离开人世。
所以,我松了手,把头偏向一边。
她上半身睡在车座,放在我的腿上。
我竟然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活着。
“余少。”她艰难开口,“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还要我跟你。”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放回我腿上,与我面对面。
心疼。
着她的衣服,把她拉近。
“怎么会讨厌,疼你还来不及。”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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