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黄巢和王仙芝大军戮力攻城月余,沂州将士坚守不出,贼兵粮草未继,焦急不已。王仙芝乃召集诸将于营帐议事。
王仙芝问道环顾四周诸将问道:“如今,唐军后援已经抵达城被,孰战孰退?”尚君长乃上前说:“如今箭在弦上,安能不发?”其余诸将多不敢言,看着王仙芝。王仙芝不好决断,问道:“黄兄为何未到?”
众将相顾摇头,王仙芝叹气说:“我王仙芝起兵长垣,受天命而为,又有黄兄率领诸将奔附,只须大家同心协力,何愁不成大事!”正说间,只见一人忽然越众而出,冷笑说:“大将军,我等力量可有当年庞勋之大?”王仙芝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爱将田博信,摇头说:“未曾,当年天册将军拥兵二十万之众,威震天下!”
田博信哈哈大笑说:“以大会明王当年气势犹未可成大业,将军数万乌合之众能成大事乎?”王仙芝闻言心头一震,暗想:“田博信此言未必无礼,如今宋威这老儿兵出青州,回合诸道兵马意欲断我后路,若是不能攻陷沂州,粮草不继则我军危矣。”
王仙芝乃征询道:“将军如此说来,我军殊无后路,如何是好?”田博信乃朗声说:“我等起事,故因朝廷压榨不得为生揭竿而起,如今可上表朝廷,求得曹州节度使之职,将军可引兵退出沂州,请求唐军议和……”田博信未曾说完,忽然间众将哗然。
王仙芝赶紧喝住诸人说:“田将军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诸将有甚注意,亦可报来!”此时,只见一人嘿嘿冷笑而出,说:“田博信之徒乃是陷我数万性命于刀俎矣,我军起事攻掠城池杀人无数,朝廷焉能放过我等?再说军中诸将士,莫不是当年横行北疆诸道惯匪,朝廷一旦秋后算账,我等死无葬身之地矣!”众人视之,乃是黄巢之弟黄邺也。
黄邺说完,指着田博信说:“此人以后多半是叛徒,不如杀之为好,免得以后后悔!”田博信大吃一惊,赶紧藏到一人身后,说:“朱兄弟救我!”这人正是朱温,身边却是站在孟楷和葛从周。朱温哼了一声,推开田博信说:“黄兄且慢!我有话说。”
黄邺哼了一声,说:“朱兄弟但说无妨!”朱温向四周拱了拱手,又向王仙芝拱了拱手说:“如今大敌当前,便祸起萧墙,我看着沂州非得拿下,再与宋威这老儿决一死战,胜而长驱直入徐州,转战宋洲,直逼汴梁,败则引兵密州青州休顿,以图东山再起,争雄北疆!有进有退乃是万全之策。”
朱温话音一下,诸将皆是点头,说:“朱兄弟果然见识!”惟有王仙芝军师尚君长冷哼了一声说:“无知之辈!”朱温怒道:“尚君长,你有何良策何不说来让诸将评理?”尚君长嘿嘿冷笑说:“挥军徐州汴州,谈何容易,一旦败走青州乃是宋威的老巢,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乃是自取灭亡!”
王仙芝点头说:“依军师之意如何?”尚君长尚未曾说话,田博信抢先说:“当与唐军议和,两厢罢兵为好……”那知道田博信话未说完,忽然只听见一阵嘭之声,一颗头颅掉落在地上,继而噗通又一声,一具躯体忽然跌落在台阶之上。
此时,只见一人哈哈大笑忽然从外面飞掠进来,却是馒头乱发两眼凶光。指着地上田博信的尸体说:“这种惑乱军心之人,不杀有何用处!”转而抱拳说:“王兄,巢出关迟了半个时辰,请多多担待!”
王仙芝怫然不悦,冷笑说:“黄兄为何不问青红皂白杀我属下大将!”黄巢冷笑说:“此等居心否侧之人不杀,迟早要误大事,我军此时声势如日中天既有不克沂州之理,这宋威年老体弱,待我明日斩他以马前!”
王仙芝怒而不答,拂袖而去。尚君长、尚让、朱温、孟楷葛从周跟着离去。黄巢乃狂笑说:“区区数万唐军,便想要了我黄巢的命,这也太小看我黄巢了!”说完,也带着属下诸将回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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