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行云本是一代药王孙耿明门下,后来得异人传授“麒麟神爪”开始横行北疆,又创立耸人听闻的邪教骷髅教,门下弟子多是些采花大盗,独孤行云素来独来独往,号令本派弟子素来有两位绝世美色侍妾,人称“笑面罗刹”。
叶臣都未出山之时,就曾经听师父谈过这魔头诸般残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说。一剑刺出毫不留情。那独孤行云果然了得,二人飞掠上一颗古树之端展开绝学游斗,众人初时齐声喝彩,及至斗了百来个回合惊险绝伦,均不敢出声招呼。
叶臣都久战不下独孤行云,暗自惊异:“这魔头果然名不虚传,若非这些天来自己苦修天穹神功进境神速,这阵子已经败落!”那知道叶臣都惊异,独孤行云久战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心愈来愈急,险招频出,心中更是骇然:“这少年是谁?武功如此了得?若非这少年经验不足,自己已然要吃亏不可!”
宇文嫣见二人愈斗愈险,大叫说:“臣都,喂他神箭!”叶臣都此时正不知道如何招架,忽然闻宇文嫣提醒,哈哈一笑一个旋转身子,已然神弓在手忽然索索数箭飞出。独孤行云大吃一惊,倒飞而出数十丈远,堪堪躲过,正自庆幸忽然头上一凉,头巾已经被箭羽削去,独孤行云吓出一声冷汗。
宇文嫣见状大喜,说:“臣都,射他左脚!”叶臣都哈哈一笑说:“好!”忽然一箭射出!独孤行云愣了一下,赶紧窜飞而起,那神箭正好把左脚鞋履射断,宇文嫣又叫道:“臣都,射他左脚肩!”叶臣都又是大喝一声说:“好!”又是一箭射出,独孤行云大骇急退,左肩盔甲已经被射落。
宇文嫣哈哈大笑说:“好玩,这魔头跳舞甚是难看,臣都,射他心脏!”独孤行云闻言骇然色变,忽然横掠而出飞遁而去。这独孤行云爱惜自己性命之极,那管得了自己属下兄弟,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那些匪兵跟着要逃,宇文嫣大喝一声说:“逃跑者格杀勿论!”众匪徒闻言赶紧刹住脚步,有几个胆大的匪徒弃了坐骑撒腿就要跑入密林,只见叶臣都信手一挥,数支神箭射出,全给射中脚跟,倒在地上哭爹叫娘不止。
众匪徒又惊又怕,只有孟楷和葛从周冷笑不语。叶臣都大怒说:“你二人本来乃是有些谋略之人,为何竟然做出这伤天害理之事来!”葛从周嘿嘿冷笑说:“我等不是少侠的对手,这要杀便杀,问这么多作甚!”
宇文嫣大怒,忽然一巴掌刮了过来,只听见一声脆响,正打在葛从周脸上。葛从周恨恨的说:“打得好,宇文姑娘,郭某记住了!”宇文嫣扬手又要打,只见葛从周冷然面对,毫不畏惧,说:“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宇文姑娘何必辱我!”孟楷也是傲然说:“我等只知道忠义主人,未知道有伦理!”
叶臣都闻言说:“你们斩杀路边百姓邀功请赏,丧尽天良恬不知耻,有何面目?”葛从周嘿嘿冷笑说:“属下只知道命令,不知道对错,所作所为让人自顾说去!”宇文嫣更是恼怒,对叶臣都说:“这二人愚忠不可救药,杀了便是,啰啰嗦嗦作甚?”
叶臣都惨然说:“此二人当属忠义之士,只是所投非明主,他年若是能投明君,必然可成就一番事业!”于是罢手说:“留你二人狗命去吧!若是再看见你二人暴行,必然斩之不赦!”二人闻言也不道谢,拱了拱手,带领匪徒呼啸而去。葛从周、孟楷之后奔头洛阳,成就一番大业那是后话不提。
宇文嫣看见众人走远,回头对叶臣都说:“想不到这骷髅教主独孤行云武功如此高深,这次辱我太甚,我一定要斩杀之!”叶臣都叹了口气说:“此人归附黄巢,更是专横跋扈,乃是黄巢属下一个江湖杀手,听说已经被黄巢任为神捕营统领,专门用来对付江湖异己,若非姑娘提醒,我险些着了他的毒手!”
宇文嫣看见叶臣都眉头紧锁,知道其被独孤行云挫败郁郁不乐,于是笑嘻嘻说:“你也休得萎靡不振,经此一战,你叶臣都之名必定扬名天下,这魔头连我爹爹都袖手无策,你居然能和他周旋个平手,在少年一辈中,几乎无人能及了!只要你勤修苦炼总有一日胜过这魔头,又何须一战而妄自菲薄呢?”叶臣都闻言精神大振,想不到这宇文嫣看似大大落落,竟然说出这番道理来。
果然,叶臣都与独孤行云战成平手翌日便传扬江湖,引来了魔皇黄巢神捕营七千杀手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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