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嫣怒道:“他敢去吗?”忽然转过脸来瞪着叶臣都。叶臣都一愣说:“李公子诚邀为何不去?”宇文嫣闻言更是大怒,忽然扬起手来就要打叶臣都,只见从李克用身后闪出一人,嘻嘻笑说:“好刚烈的妹子,姐姐这厢有理了。”
宇文嫣闻言一看,只见是一个绝色妇人,穿一袭红色衣裙,背上插着一把长剑。宇文嫣诧异问道:“你是谁?”
只见那红衣妇人嘻嘻笑说:“你这小妮子,竟然连嫂子也忘记了,这要该罚!”宇文嫣哼了一声说:“我又无兄长,哪里来的嫂子?”红衣女子闻言扑哧一笑说:“我家相公和叶公子乃是兄弟相称,你既然自认是人家的媳妇,自然得叫我嫂子了。”
宇文嫣闻言脸上一红,偷眼看叶臣都,只见叶臣都也是错愕不已,心中更是窃喜,对叶臣都亲近之意又多了几许。
李克用看见红衣妇人出来,于是上前拉着她的手向着叶臣都说:“叶兄,这位就是贱内!”宇文鹭闻言一惊,说:“久闻朔州李克用将军有一位智勇双全的妻子姓刘名兰月,莫非这位就是刘姊姊?”那红衣妇人嘻嘻笑说:“不敢当,不敢当,妹妹好见识。”
宇文嫣看了看刘兰月,暗自琢磨:“这姐姐果然是名门闺秀,这行为举止异乎常人,正好结交!”李克用看在眼里哈哈大笑,拉着叶臣都大笑说:“好兄弟,既然来了朔州地头不好好结交,倒是显得李克用小气了。”说完拉着叶臣都大踏步向朔州城走去,宇文嫣愣愣,只好远远的跟着走来,刘兰月嘻嘻一笑,赶紧过来挽住宇文姐妹一齐奔朔州而来。
且说黄巢朔州被李克用吓了一回,回到了曹州句冤乡里,怒恨难消,又听说濮州盐贩子王仙芝已经造反,大军攻下了曹州、蒲州。暗想:“自古以来乱世出英雄,我黄巢既能甘于人后?”于是找来众兄弟权谋,各人闻听要造反大唐,均是大吃一惊。黄巢怒目朗声说:“今日天下,乱世英雄,不反枉逞英雄!”
黄巢兄黄邺喝了一口酒,一咬牙,乃把酒碗朝下,众人不知其意。黄邺大喝一声说:“他奶奶的,反了!”其时有黄家兄侄共结义兄弟九人,乃黄巢、黄邺、黄秉、黄通及乡匪李万通、李思江、江陵奇、陈志文。这陈志文本是本县衙一个师爷之侄子,落草为匪只是一时兴起,这时候看见诸人真要造反,大吃一惊说:“这如何使得?我等世居乡里,这反贼之名如何担待得起?”
黄巢闻言面色一沉,嘿嘿冷笑说:“如此说来,志文兄不与我等共谋大事了?”陈志文冷笑说:“造反之事那是万万不可,素兄弟难以从命!”黄巢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说:“志文兄既然有他志,我等不强求,那就请喝三碗大酒,各走各路如何!”
陈志文哈哈大笑说:“应该如此!”于是从桌面上端起三碗水酒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待喝到了第三杯,黄邺转到了他的身后忽然从后面一刀插下,只见刀刃自胸前破出。
黄邺用力一抽,喝了一声说:“奶奶的,还想去告密!志不同不相为谋!”众人更是懔然,聚在黄巢周围立誓说:“当誓死相随!”黄巢吩咐各人自顾回家召集人手,亲自劫杀乡府得武器千把,粮食百担,聚往天水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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