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胖和尚来头可是不小,师承有“书剑双绝”的前朝大唐高僧怀素,法号“颠三倒四”,当年曾经和木桑道长齐名。只是两人后来忽然绝迹江湖令人不解,是以江湖上除了一些老前辈,后辈中人几无识得。
叶臣都的师父木桑道长当年和颠三倒四和尚乃是莫逆之交,是以颠三倒四大师一出手,叶臣都便从其成名绝招“无影无形”认出。当年木桑道长曾经跟叶臣都说过,天下有一招“无影随行”轻功我穷其一生皆未能破得,你日后遇见此人必是颠三倒四大师或者其门人也!
叶臣都复又上前施礼,知道面前和尚乃是师父当年故交,又想起师父驾鹤西归一阵酸楚,几欲流泪。颠三倒四大师合十道了一声法号,说:“木桑道长乃是一代武学宗师,然则天意不可违,未能镇守住镇魔峰下煞气,却能在最后一刻看破神机,把你派遣下山,足见道兄气量非我辈望尘。”
颠三倒四和尚又说:“当年我对你师父武功虽然佩服,对他心胸一直恻然,如今我不得不佩服了。”叶臣都只知道师父和颠三倒四大师乃是至交好友其他却是一无所知,闻言插嘴说:“天穹石碑被天雷碎裂,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因果?”
颠三倒四大师低头说:“天穹石碑上本是一部旷世武学,大唐太宗时天下妖魔尽伏诛,太宗李世民乃命人擦去碑文,其实四海升平天下一统,又命李靖国师携带‘大禹神印’往南疆射广嶂镇魔峰封印,乃是生怕天下又起波澜。”
叶臣都闻言说:“怪不得这天穹石碑素无文字!”颠三倒四大师摇头说:“非也,李靖国师携带太宗圣旨前往封印,那想到这天穹石碑上文字抹之不去,几次三番亦是如此,便奏报太宗,时军师徐茂公采太宗龙血三滴,凝练成神光紫气,方能隐去石碑碑文,后至玄宗乱世,当时唐朝兵马大元帅郭子仪为兴唐讨伐叛贼启封神光,却未能瞻仰碑文,只能靠有慧根弟子参研而得,至此再无‘天穹神功’全文。”
叶臣都闻言叹息说:“我派创派数百年之久,当中历经波折,我师父向来很少提及。”颠三倒四大师点头说:“你师父可曾提及你身世来历?”叶臣都闻言大惊说:“我师父从未提及我身世,只是说我乃是一个弃婴,三岁时被师父携带会射广嶂,其余一概未提。”
颠三倒四大师闻言摇头说:“孽缘呀,你可见过你的师兄殷飞羽?”叶臣都答道:“自我识事时起,师兄殷飞羽回过三次,第一次乃是我八岁生辰之日,后来是十一岁之时,师兄回来似乎是跟师父吵了一架,之后一走了之,我最后一次见到师兄,那是数年前听闻师兄在洛水被魔头暮行云杀死,我和师父前来寻找,却是看见师兄满头乱发在师父面前拜了三拜,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颠三倒四大师仰望长空,又是一声叹气,合适说:“老衲乃是方外之人,本来是不该沾染红尘诸事纷扰,你身世之谜自可见到了你师兄殷飞羽自然明白,只是你母亲曾经曾经有物件要我待你成年之后当面转交给你。”
叶臣都大惊失色,说:“难道大师认识我娘亲?”颠三倒四大师乃低头说:“往事如烟,老衲已经记不清楚了。”叶臣都普通跪下说:“请大师明示,弟子素未知道父母名字,大师若是能指点一二,相告之恩臣都没齿难忘!”颠三倒四大师赶紧扶起叶臣都说:“好侄儿,男儿脚下有黄金,既可能见人就跪下?”
叶臣都哭泣说:“大师定然是对臣都身世了如指掌,臣都祈请大师告示!”颠三倒四大师摇头说:“你之身世,自然有人告知,如今未是时候,一代魔枭黄巢被你射伤溃败,其实只是小伤,此人身怀‘天穹神功’摄入灵蛇之血,横炼入魔,如今几乎无人可以制止,你身处龙门,又是玄门正宗当可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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