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闻言脸色一变,忍住不发作。齐上锋哈哈大笑说:“这位小哥将来必将人上之人,敢问姓甚名谁?”李克用乃抱拳说:“犬子失礼之极,还请齐教主多多见谅!”说完回过头来骂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还不快向四位将军谢罪?”
李存勖乃忽然一站而起,抱拳说:“李存勖请了,刚才说话不中听,有辱诸位将军身份,诸位若是听不舒服,权当李存勖放屁就是!”此言一出,四人皆是一愣,只见张归霸嘿嘿冷笑说:“好说,好说,李公子童言无忌,我等也不放在心上便是。”
李存勖哈哈大笑说:“放不放在心上我如何得知,放在脸上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好,我李存勖喝三大碗赔罪便是!”李存勖说完忽然端起大碗酒,一连喝了三碗,大叫痛快痛快。齐上锋哈哈大笑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齐上锋说完忽然抱拳说:“诸位今日来到了野杜岭各怀鬼胎,心知肚明我就不多说了,我今日只取李将军一人性命而去,其他人一概不管,哈哈!”李克用哈哈大笑说:“我李克用跟齐教主素不相识,更无仇怨未知教主如何非要取在下性命?”
齐上锋哈哈一笑,举碗说:“老夫言出必践,九指邪魔虽然狂妄从未失信于人,当年老夫与木桑道长一战,被其无形之芒震伤五脏六腑,为了尽快回到北疆昼夜掠行,时值云州战乱庞勋大军践踏山东诸州,万里无人白骨累累,老夫一时饥饿,便对着长空大声发誓,若是谁给我一块烧饼,老夫以后便为其做一件事情!”
齐上锋顿了一下,又举起杯来一饮而尽说:“其时兵荒马乱如何能找到一块烧饼来充饥?说来正他妈的凑巧,赫连铎这厮竟然战败假死在路边,一听闻我长啸之声,竟然吓得蹦了出来,手上正好有一块烧饼,老夫本来想一掌毙了这小子,把那烧饼抢来吃了算了,那知道这小子甚是狡猾,竟然大声说‘你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老夫一时心慈手软便放了这小子一马,这小子倒是滑头,看我凶神恶煞,知道不是易于之辈,便把烧饼给了老夫,讨要了老夫姓名!”
齐上锋说完哈哈大笑说:“老夫便上了这小子当,这小子一直不曾开口求我做事,直到上月才要我践约,竟然是杀一人了。”
李存孝闻言呵呵大笑说:“你这老儿好不讲礼,便是一块烧饼就要杀人,如今小爷给你十块烧饼,你给小爷去杀了赫连铎这厮回来。”齐上锋闻言嘿嘿冷笑说:“你又是谁?”李存孝哈哈大笑说:“李存孝是也!”张归霸惊问道:“莫非是曾经助曾元裕守沂州那个李存孝!”李存孝哈哈大笑说:“不错,正是在下!”
数月前烽火乱沂州,叶臣都和李存孝曾经助唐军狙击黄巢和王仙芝进攻沂州,其时黄巢王仙芝羽翼未丰仓皇而去,曾元裕一战而名声大作。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李谠、张归霸、杨能和霍存默不作声,暗想:“这天下如何有永恒敌人?如今你沙陀族被朝廷征伐,而我义军又与大唐争雄天下,所谓共同敌人便可称为朋友。”
齐上锋其时正在蓬莱岛上禅修,江湖草莽之事已经鲜有耳闻,若非是赫连铎请求下山,这一次也不会来到关外。
李克用暗中想:“这一次王仙芝派四人到来多半是谈结盟拒唐之事无疑了,可恨的是这四人竟然暗藏祸心,偷偷藏匿在树林中,坐收渔翁之利,我李克用既能和这种人结盟?”李克用属下谋将盖寓一看李克用眉头深锁,已经知晓李克用所想,于是附近李克用耳朵小声说:“将军可暂时与四人联手,度过这一难关,结盟之事以后计议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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