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嗣源和诸将站在山岗之上,只见漫山遍野全是烟雾笼罩也看不到野杜岭山上情景。李存孝说:“如此看来,只有深入山谷方能找到义父了!”张归霸乃说:“各位将军,如今敌人在暗处施毒暗算,我们必须要加强戒备,以应对敌人偷袭,不可贸然深入。”
李嗣源知道张归霸乃是一位久经沙场名将,又曾经在王仙芝属下南征北战,于是拱手说:“如今我沙陀军士死伤惨重,未知如何是好?”李谠嘿嘿冷笑说:“如今之计,我们乃是同在一条船上,当同舟共济方能逃出生天!”
李存孝闻言,亦是冷冷一笑说:“如何个同舟共济法?愿闻李将军高见。”李谠哈哈一笑说:“如今李克用将军困在野杜岭之上,赫连铎大军已经包围四面所有出路,便是我部千余人与沙陀勇士加起来也不及赫连铎十之一二,若是不结为同盟,皆是死无葬身之地矣!”李谠说完捻着长须看了看野杜岭浓烟滚滚,又说:“若是我等联合可以集中力量,寻找敌人薄弱之处突围而出,报仇之事从长计议。”
李存孝哈哈大笑说:“若是不与你等联合,难懂我沙陀部就要全军覆灭吗?嗣源大哥,休要听他胡言,小弟亲率十八骑兵虎狼铁骑可突围而去矣!”李嗣源沉吟一阵说:“如今毒烟未散去,敌人一时三刻倒是不至于前来攻击,但四周一片浓烟,未能看见敌军虚实,又未知慕容西贡所来是和用意!”
李谠嘿嘿冷笑说:“鞑靼本部已经和吐谷浑结盟,这四周不仅有吐谷浑十几万大军,便是说鞑靼部已经有数万之中,若是杀将过来,大家便是武功再高强也难免属下伤亡,再说沙陀部留在鞑靼部的女眷家属便任人宰割矣!”
李嗣源、李存孝等闻言皆是暗暗吃惊。李谠又说:“若是我等结盟突围而出,保存实力,鞑靼部要对付沙陀家眷,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诸人闻言皆是沉默,暗想:“这李谠所说不无道理,如果大家杀出重围而去,鞑靼部人顾忌我沙陀人卷土从来,如何敢对付我沙陀家眷?再说这鞑靼人就算是已经投奔了赫连铎,赫连铎终究是要回到关内,如何能时刻护佑鞑靼?鞑靼人若是顾虑我沙陀复仇,则留在鞑靼谟城的家眷自然是安全矣。”
张归霸见诸人无言,知道所说已经奏效,加紧说:“如今天下大乱,四面英雄无不揭竿而起,百姓受残唐迫害久矣,便是李将军一心忠义,还不是落得被四处征剿?”诸人面面相觑,摇头叹息。
张归霸又说:“天下忠勇者莫过于李将军,然而李老将军征战沙场功勋卓著,却是仅仅为振武节度使之职,而这赫连铎何功之有,竟然位列云州刺史之职,朝廷赏罚不明,奸臣当道朝纲腐败,天下英豪择木而息乃是天经地义之举。”
李嗣源嘿嘿笑说:“这反叛朝廷终究是臣子所不为,为人臣子自当竭力效力辅佐而非取而代之!”李谠哈哈大笑说:“李将军此言差矣,纣王无道,武王伐之,始皇二世腐朽,方有陈胜吴广率领百姓群起而攻,这顺应天道民生方为明君,我主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一心为民,乃是顺应天意,是以一呼而百应。”
杨能也是趁热打铁说:“诸位将军皆是天下豪杰,既能委屈在这荒山野岭而老死江湖?何不振臂揭竿而起,与我主戮力推翻这残唐,建功立业裂土封侯,做一番轰轰烈烈伟业?”
这三人连饭劝说,诸将未知如何应对,李嗣源乃抱拳说:“联盟之事,等我义父出来再做计议不迟,如今之计乃是戮力同心,杀出重围。”众人点头应允,李谠和张归霸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又说李克用叶臣都和齐上锋苦战,忽然毒烟铺天盖地漫来,叶臣都大叫说:“大哥,有毒烟!”李克用一心对付齐上锋正面掌风,正在吃紧无暇顾及四周此时闻言大吃一惊,说:“贤弟,你不如先突出毒烟,这魔头一时三刻也还杀不了大哥,便是杀得了大哥,也会两败俱伤,死在这毒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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