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又走了几回,皆是如此。李克用小声说:“兄弟,且放哥哥下来先,这树林乃是一个上古兵阵,须得破解方能走出。”叶臣都只好把李克用放了下来,依着一棵大树坐下。李克用笑说:“这兵阵博大精神,非一般人能破解,刚才我细数了一下,这兵阵为双八卦阵,外兼五行之术,攻克相辅相成,浑然一体,若是能活用于军中,则天下无敌矣。”
叶臣都未懂的排兵布阵之法,问道:“如此一来,如何能走得出去,非得饿死在这里树林中不可!”李克用笑说:“便是出不去,外面之人也是进不来,此时外面毒烟笼罩,又加上齐上锋这魔头环伺在外,出去必死无疑。”
叶臣都闻言说:“大哥,这出不去,也不知道嗣源、存孝、存勖诸将如今如何。”李克用笑说:“我这属下兵将皆是勇武无敌,除了齐上锋这魔头几乎无人可当,加上黄巢王仙芝部将只是想劝我归顺贼军,必然会同盟抗拒赫连铎,赫连铎虽然有精兵数万,却是无得力将领,终究不能破我沙陀族人。”
李克用说完长叹一口气说:“我最担心莫过于鞑靼部慕容西贡,这人三心两意,如今见我等身陷囹圄,若是翻脸我沙陀家眷危险矣。”叶臣都闻言也是大骇说:“嫂子和老将军依旧在鞑靼营帐里,若是慕容西贡翻脸如何是好?”
李克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说:“这赫连铎包围野杜岭,却是为了消弱我沙陀勇士竟然施展毒烟,慕容西伐所部鞑靼数千人马也中毒死伤必然惨重,这无端的便和鞑靼人也结下了仇怨,再加上我属下诸将生死不明,慕容西贡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慕容西贡胆敢与赫连铎结盟进攻我沙陀族人,却是要面临我沙陀日后的报仇则永无宁日矣!”
叶臣都担心说:“这野杜岭一战,沙陀族人勇士伤亡惨重,慕容西贡如何把我们放在眼里?”
但见李克用哈哈笑说:“慕容西贡鞑靼部在谟城有根有底,若是一旦投靠吐谷浑,赫连铎能一辈子呆在关外保护慕容西贡?更不要说还有世仇女真诸部虎视眈眈,一旦唐军撤回关内,慕容西贡则成为我沙陀勇士囊中之物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只见齐上锋大喊大叫走来,却是走到了跟前又折转回去,如此十数回。叶臣都和李克用开始尚且慌乱,那知道这厮竟然面对面走了半个时辰也走不到跟前,李克用哈哈大笑说:“好极了,原来这厮也被这古怪的阵法困住了,哈哈!”
三人只能看见却是不能走进,李克用抚掌笑说:“奇哉,奇哉,未知道这古怪阵法为何人所布,这人能布下如此神奇阵法,想必非等闲之辈!”但见齐上锋在树林中乱穿乱踏,神情恐怖之极,却是愈来愈是慌乱。
正在此时,忽然只见人影一闪,三条掠影飞入了树林。李克用一看来人哈哈笑说:“好不热闹,独孤行云也来了!”果然只见独孤行云带着柳氏姐妹抚琴而来,三人也是飞扑向齐上锋,哪知道几个来回也折回了原地,始终不能碰面。
这数人在树林中横冲直撞,却是越来越是迷茫,进而不得出而不得,在树林中兜转来回。这数人皆是武林中成名人物,聪明绝顶之士,骤然遇到这怪阵初时也是慌乱不已,及至后来知晓其中利害,便慢慢坐下来参研。李克用和叶臣都也好坐下来疗伤,而无需顾忌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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