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鹭一路而来风餐露宿,终于追上了李克用和李国章率领的沙陀部军士,因不知道叶臣都是否在军中,冒冒然也不敢靠近,便投宿在南北客栈。不想与叶臣都遇了个正着,最为可恨的是叶臣都身边竟然是带着一个美貌女子。
叶臣都闻听宇文鹭一边姗姗而谈,愈听愈是惊诧,急忙问道:“嫣姑娘如今病情如何?”宇文鹭叹息说:“这病多半是心病,臣都大哥若是顾念旧情,可与我上山去看看姐姐。”叶臣都沉吟说:“这是自然,只是我大哥李克用如今正在鞑靼部酋长帐下,我这便去告辞,也好看看依玲妹妹是否已经回到了。”
宇文鹭闻听叶臣都肯上山去看望姐姐,顿时兴高采烈,说:“那还不赶快去?”二人回到了谟城正要进去,忽然只见一行人急匆匆而来,径直奔向鞑靼部酋长帐外。这时,只见帐中涌出数十名守卫,一个守卫校尉大叫说:“慕容酋长营帐之下,来者禀告!”
此时,只见一人忽然怒气冲冲而出,一伸手拍拍打了那个守卫校尉数个个耳光,骂道:“奶奶的,你瞎了狗眼了,也不看看我是谁?”那校尉大吃一惊,低头说:“原来是二酋长!”来人嘿嘿冷笑说:“莫非我来了,也要禀告吗?”说完竟然硬是要往里闯。众人不敢阻拦一边跟着,一边飞报慕容西贡去了。
慕容西贡和李克用以及各位酋长首领正在叙茶,忽然只见一人冲了进来,径直来到了慕容西贡面前拱手说:“大哥,你这是做了什么呀!”慕容西贡一见来人,哼了一声说:“二弟,难道没有看见我有客人吗?”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乃是慕容西贡的亲弟慕容西伐,在鞑靼部也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力大无穷,使一条软鞭数十斤重,有万夫莫敌之勇。
只见慕容西伐急急说:“大哥,你这无由的收留这般残兵败将,若是给朝廷知道了,既不是惹祸上身?我鞑靼部数万之众莫不受这厮拖累,战火一起你如何与族人交代?”慕容西贡哼了一声说:“李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这恩情如何能不报?再说这山高皇帝远,朝廷鞭长莫及,如何来管我鞑靼事情?”
慕容西伐闻言,怒道:“山高皇帝远,鞭长莫及云云只是大哥一人一厢情愿之说,如今吐谷浑赫连铎就有踏平我鞑靼部之意,如今受人以柄,乃是自掘坟墓矣!”慕容西贡拍案怒道:“给我出去,这孰轻孰重我慕容西贡还分不清楚吗?”
慕容西伐正要劝说下去,只见慕容西贡摆了摆手说:“你退出去吧!”慕容西伐恨恨的看了李克用一眼,拂袖离开,及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对着李克用说:“我慕容西伐向来讨厌这些沽名钓誉之徒,我鞑靼二酋长明日在野杜岭设宴恭候大驾光临,未知道李将军可有胆量前来?”
李克用正待回答,只见李存孝大怒,抱拳说:“二酋长好说,明日野杜岭见便是!”李克用乃抱拳对慕容西贡说:“果然是打扰将军了!”慕容西贡叹了一口气说:“李将军说哪里话,赫连铎这厮与我鞑靼部数年来一直互相征战各有胜负,如今这厮投了朝廷竟然做了这云州刺史之职,势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李克用闻言心中暗自想:“原来这慕容西贡乃是希望我在关外抗拒赫连铎,我道以为这厮为何这般热情!”李克用于是站起来抱拳说:“诸位鞑靼首领放心,我李克用今日受之恩情,便是粉身碎骨亦要报答!”诸位鞑靼首领乃站起来抱拳说:“当同心共济!”
慕容西伐回到了营帐天色已晚,拂袖坐在椅子上暴跳如雷,夫人姬氏乃上前劝说:“夫君何须恼怒,明日伏兵三万人于回程,待李克用等人回来尽可诛之。”慕容西伐乃嘿嘿笑说:“夫人可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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