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笙闻言怒道:“什么国泰民安四海臣服?李世民于我们王家有不共戴天之仇,除非说我王家绝后了,不然这仇一定要报!”颠三倒四大师合适,说:“大宗皇帝已经驾崩一百多年,莫非你还不能惜怀?自古冤家宜解不宜结,施主又何须耿耿于怀呢?”
暮云笙忽然长袖一挥,哼了一声说:“颠三倒四,休要再说了,我今日来就是要带走臣都,你若是要阻止我,那只能手底上见真章了!”颠三倒四举起葫芦又是一阵狂饮,说:“我颠三倒四已经数十年未曾动手了,今日便舍命陪君子一趟了。”
暮云笙嘿嘿冷笑一声说:“你一人未必是老夫的对手……宇文齐飞,你出来吧!”暮云笙话音一落,忽然之间一人一掠而至,朝着颠三倒四抱拳说:“老家伙果然还在人世!一向可好?”来人果然是宇文齐飞,只见他背负一把玄铁长剑。双手背在后面笑吟吟的看着宇文嫣。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哼了一声说:“你宇文齐飞还活着,老衲哪里敢先走?”也是哈哈大笑。
宇文嫣一看见宇文齐飞出现,又惊又喜赶紧过来偎依在宇文齐飞齐飞身边笑说:“爹爹,果然是你到了。”宇文齐飞抚摸着宇文嫣秀发,说:“你这顽皮,竟然越来越大胆了,敢违抗你爹爹的话了!”宇文嫣闻言嘻嘻笑说:“女儿几时违抗爹爹的话了?爹爹那是叫妹妹回去,又不是叫我!”
宇文齐飞哼了一声。回头对暮云笙说:“师弟,看在爹爹的面子上,你还是悬崖勒马吧,跟我回灵鹫峰,休要执迷不悟了。”
暮云笙闻言愣了一下说:“师兄也休要劝我了,大唐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王家等着这一日已经太久了!”宇文齐飞闻言叹了一口气说:“当年你潜入我灵鹫峰骗过了我爹爹收你为徒,为的就是要剿灭大唐天下,你本性忠厚老实,不想却一步一步入魔终于不可自拔。”
暮云笙哼了一声说:“师兄,你休要劝我了,李世民杀的不是你宇文家的人,你自然不不能感同身受,我家世代祖训便是要颠覆大唐为己任,当年我虽然骗过了师父,但是我一生行事自问光明磊落,也不至于连累了他老人家的声名!”
宇文齐飞冷笑说:“你自入魔道为黄巢义军总教头,虽然不曾亲手杀死无辜百姓,但是你教会之人可是用你教的剑法去残杀百姓,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暮云笙哼了一声,昂然说:“三十年前师父不认我这个徒弟,我便发誓不再用宇文家的‘苍穹剑法’更不会将剑法传授给任何人,我所受义军剑法全是我暮云笙独创,何来玷污灵鹫峰之说?况且师父三十年前已经与我这个逆徒恩断义绝,我暮云笙所作所为,皆是我一人承担!”
暮云笙说完,忽然转过头来说:“臣都是我妹妹唯一的血肉,是我王家的人,我今天一定要带他走!”叶臣都闻言大骇,看了看宇文齐飞又看了看颠三倒四和尚,只见颠三倒四大师哼了一声骂道:“奶奶的胡说八道,谁是你王家的人了?臣都是飞芒派的传人,木桑道长的徒弟,你这人胡说八道……”
暮云笙忽然一声断喝,指着颠三倒四和尚说:“颠三倒四,我妹妹当年坠崖而死,你也脱不了干系!”颠三倒四闻言一时不语塞,呐呐说:“令妹之事如何扯上了老衲?”暮云笙忽然哽咽说:“我妹妹素来活泼,与世无争,长到了十五岁才第一次出江湖,不想一入江湖便卷入这爱恨情仇之之中不能自拔……”暮云笙说到痛情之处,忽然大喝一声,从背上取下长剑说:“说那么多作甚,你们一起上吧!”又转头对着宇文齐飞说:“你我兄弟之情,就此为止吧!”
暮行云说完,忽然一剑挑来,只见一股剑气袭来中而分击颠三倒四大师和宇文齐飞,这三人都是当世一代武神,哪里敢稍微怠慢?颠三倒四和尚僧袍一扬,鼓起了一道气墙,宇文齐飞只好弹出背上长剑一剑划出,三条人影忽然翻飞无影,只见一股一股真气外扩,宇文嫣和叶臣都被真气逼得一步一步后退,几欲站立不稳。
那船上商客初时只是以为乃是平常械斗,有几位护船武师便要出来喝止,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拳师闻听面前三人乃是颠三倒四大师、天下第一剑客宇文齐飞和暮云笙师兄弟,吓得差点晕死过去,这他妈的都是当代武功卓绝之士,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不想竟然一日见了三个,不吓得屁股尿流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敢上前半步?
三人飞纵缠斗,叶臣都站在甲板之上看的入迷,只见三人施展武功大相径庭,却是无一不是精妙杀招。心中暗自惊叹,原来这剑法练到极致,竟然是滴水不漏,威力之大匪夷所思,又见宇文齐飞剑法俊逸潇洒,而暮云笙乃是雷霆之剑,偏偏又给颠三倒四鼓起的僧袍化去不少力道,这三人乃成平手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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