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克用散了茶叙,慕容西贡送出了营帐,李克用带领自家兄弟回到了营帐,分主仆坐下,李克用乃忧虑说:“这二酋长慕容西伐日间对我等甚是无礼,看来这鞑靼部非久留之计。”盖寓乃拱手说:“主公,如今这寄人篱下只是权宜之计,这二酋长慕容西伐草包一个,尚不至于危险,倒是怕这人被人利用,那就后果不堪设想,得提早提防为好。”
帐下李存信忽然大怒,说:“义父请放心,待我今晚偷入帐中斩他人头下来!”李克用闻言脸色一变说:“这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若是给人识破了,我沙陀部数千家眷则任人宰割矣。”众人闻言默不作声,李克用乃担忧说:“明日这厮约我等上野杜岭狩猎分明是对我不利,若是不去则显得畏缩,若是去了必定被人算计,好生为难。”
李嗣源乃拱手说:“义父请放心,嗣源可引千余骑伏于山下,若是二酋长胆敢耍阴谋我们就杀上山去,可保义父无忧。”李克用点头说:“也好,唯有如此了!”正说着,只见叶臣都掀帘进来,拱手说:“大哥小弟回来晚了!”
李克用一看叶臣都回来大是高兴,问道:“我那顽皮妹妹可曾回来!”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说:“莫非大哥未曾见到依玲?”李克用骇然说:“依玲不是跟你一同出去?”叶臣都闻言顿时大叫说:“糟了!”于是把遇见宇文鹭之事说了一遍。叶臣都与宇文嫣之事,李克用在朔州之时已经知晓,想不到这女子如此痴恋。
康军立乃出来说:“如叶兄弟说来,小姐暂时应该无多大危险,大家可却分头寻找。”李克用闻言沉吟一会说:“不可!”只见李克用乃走到正中椅子坐下,说:“想不到王仙芝竟然派了这几人前来关外,定然是诱我入伙无疑,我们须得小心谨慎,如今这鞑靼部危机四伏,一旦稍有差池就会落人圈套。”
叶臣都闻言知道这节骨眼上,却是危机四伏,赫连铎固然已经派了杀手潜入了谟城,而王仙芝所派来诸人武功又高,再加上一个俯视眈眈慕容西伐,这沙陀族人如今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但见李克用又说:“明日慕容西伐这厮未知如何算计我等,若是稍有差池则我沙陀数千儿女性命难保矣,既能因小失大?诸位将军回去养好精神,应付明日之难方为上策。”
叶臣都闻言大急说:“这如何使得?依玲若是落在坏人手里,我良心何忍?”李克用乃背对叶臣都说:“依玲性命固然重要,而我李克用身负沙陀部族数万之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向本族部落交代?”李克用说完,长长的谈叹了一口。
叶臣都如何肯依?拱手说:“大哥族上之事,臣都也不便插手,臣都这边寻找依玲去。”李克用本想阻止,转念一想让臣都去找一下也好,免得他不放心,叶臣都乃拱手出去。
此时已入寒冬,谟城一望无际多是营帐居多,也有古老的石头古堡,那是谟城标志的象征,就在不远之处,传来古寺钟声,悠扬而沉闷,却又震荡人心。
叶臣都带着宇文嫣出了谟城径直北走,一直追出了老远,那里有依玲样子。宇文鹭乃停下来说:“这样寻找不是办法,我看李姑娘多半是回到了南北客栈,倒不如回到那里去,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叶臣都想了想,只好点头说:“只是这客栈乃是龙蛇混杂之地,里面多半是贼盗之徒,又加之上次已经惊动了张归霸等人,须得改换行头一番!”宇文鹭闻言扑哧一笑说:“姐夫所想正合我意,我和爹爹自小行走江湖,这乔装改扮那是我拿手好戏。”
叶臣都闻言脸色一红,说:“你这姐夫姐夫的叫来,我听得甚是别扭,不如还是兄妹相称好了。”宇文嫣嘻嘻扮了一个鬼脸,说:“莫非姐夫是想赖账不成?”叶臣都一听顿时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见宇文嫣又是嘻嘻一笑说:“逗你玩的,大哥哥,看把你憋得满脸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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