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叶臣都和李克用想见各人诉说别后种种际遇,各自蹉跎不已。克用夫人刘氏进来请安,又说未见弟媳好生想念。叶臣都说:“妹妹这一次别后不知道可有想见之日,我也说想念得紧,如今天下兵荒马乱,又闻沂州之战后,黄巢王仙芝未死,又卷土重来,祸及山东河南诸州,朝廷又命宋威为元帅出兵征剿。”
李克用乃嘿嘿笑说:“宋威这老儿好大喜功,又无真实本事,如何能阻止得黄巢王仙芝大军?”叶臣都乃叹息说:“沂州一战,曾元裕副帅力挽狂澜反而无功,功劳自落了宋威这厮手里,看来这大唐江山果然日暮黄昏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来报说:“李均大军已经来到了云州城外,指名要将军出战,请将军裁决!”李克用闻言大怒,乃从墙上摘下长弓,又穿上衣甲来别叶臣都,说:“臣都老弟,你且在此间稍候,看你哥哥手段,再回来痛饮三百杯!”
李克用说完,急匆匆出门上马,门口早有李存孝、李存勖、李存璋、盖寓、李存审及康军立等骁将等候在门口,李存勖只见父亲一人出来,未见师父,问道:“爹爹,师父为何不见?”李克用哈哈大笑说:“区区一个李均,何须你师父出手,看爹爹如何斩杀此厮。”说完当先而出,径直往城外而去。
李克用来到城门喝令开了城门飞骑而出,众将军掠起其后护卫,昭义节度使李均在诸将拥戴之下越众而出,大喝道:“李鸦儿,本帅命你速速放下武器投诚本帅,自可免你一死!”
李克用闻言哈哈大笑说:“无知小辈,竟然敢叫你家祖爷爷投诚?”李克用说完,忽然一箭射出,李均哈哈大笑,纵马出阵来战李克用。李存孝大叫说:“义父,杀鸡焉用牛刀,让孩儿来斩他!”
李存孝说完,忽然一马当先飞出,李均一闻出战少年武将乃是李存孝,大吃一惊。李均素闻李存孝勇武无敌,虽然自己身经百战尚不至于怕了这小子,但是陡然间闻到李存孝大名也是心下暗自着慌。
李均手下有一名勇将姓褚名单字一个廉字,跟随李均南征北战素有威名,早已不服李存孝,正好急于立功一看见李存孝出来,大喝一声背转大刀掠来。大叫说:“元帅,这小子就交给我了!”
李均素知褚廉武勇,大喜说:“褚将军小心了,这厮有些手段!”褚廉哈哈大笑说:“无知小儿,光靠耍了虚名,也敢上来挑战,看老夫如何斩他下马!”褚廉说完,大刀一挥,只见一片刀罡满天飞舞,数丈之外几乎无人能立。
李存孝哈哈大笑说:“你这老儿,莫不是就这这点伎俩?看你家祖爷爷手段如何!”李存孝说完,忽然从背后取下一把铁枪,大叫一声说:“你这老儿也是活得久了,早该送你去见阎王了!”李存孝长枪一扫,只见一股真气灌注长枪,与褚廉大刀罡气一震,褚廉大叫一声,手中大刀脱手飞出,虎口被震裂一块。那战马受不住李存孝长枪霸气,忽然跪倒在阵前。李存孝大喝一声长枪一送,早已把褚廉穿胸而过,李存孝一挥长枪,褚廉尸体被甩出百丈之远。
敌军诸将哗然,李均大怒就要来会李存孝,只见一人扯住李均说:“元帅,这帮人沙陀人素以骁勇著称不可蛮来,我已经在阵后预伏下了硝铵火药,将军只管诈退,待李克用追来,我军乃启动硝铵火药,看他们如何能逃过?”
李均视之,乃是军师曹云岐,眉头一皱,说:“这计算有失光明磊落,纵然是胜了李克用,日后必为人所把柄,说我李均胜之不武!”于是不采曹云岐之计谋,曹云岐闻言叹息说:“这两军对垒,何来光明磊落?自古成王败寇,又何须来计算名节?”李均怒说:“尔等莫非要陷我于不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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