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月说完,看了看叶臣都,只见叶臣都面露难色,反而是殷飞羽呵呵一笑,说:“李夫人请放心,臣都定然会好好照顾李姑娘!”刘兰月闻言大喜,要知道刘兰月乃是另有打算,这叶臣都不管是师门渊源亦是武功才智均是万中挑一,李家若是想称霸南疆须得才智之士相助,这李依玲乃是姨娘之女,也算得上是李家后人,若是能笼络叶臣都为本族死心塌地,实乃是本族一大幸事。
这刘兰月心中所想,李克用全然不解,然则李克用一向对刘兰月信服不敢执拗,还以为是刘兰月有意促成臣都与依玲,暗中窃笑说:“果然是妇人想得周到!”于是,乃带了属下大将拱手作别叶臣都。
却说李克用一走,殷飞羽微微一笑,招手唤来李依玲说:“李姑娘,你且暂时跟在臣都身边,我这师弟自小父母双忙也甚是可怜……”谁知殷飞羽话一出口,顿感失言收口已经不及,果然李依玲闻听“父母双忙”,忽然呜呜啼哭不止。
叶臣都和殷飞羽也不知道如何规劝,叶臣都更是手足无措,说:“李姑娘,你这一哭,我……”叶臣都这说得语无伦次,李依玲更是嚎哭不止,竟然干脆放声大哭。殷飞羽叹息说:“也好,哭吧,都是苦孩子之命!”
那知道殷飞羽这一说,李依玲反而不哭了,一手抹过眼泪说:“你叫我哭,我偏不哭!”叶臣都诧异说:“你刚才不是哭得死去活来,如何这般说停便停了下来?”李依玲佯装怒说:“我爱哭便哭,如今不想哭了,与你何干?”
叶臣都闻言一时语塞,呐呐说:“不哭最好,免得哭坏了脸蛋!”叶臣都以为这话得体,那知道此话一出,李依玲又哭将起来,自然是想到了其母盗练“魔心剑”以至于后来面目全非之故,此次却是哭得伤心,叶臣都和殷飞羽也只能默默无言。
这空山月近,绝谷幽深。又见一条通天沟壑蜿蜒而去,殷飞羽叹息说:“当年我下了重手,却是出于好意,如今我命在旦夕拼将一条性命,也要帮你打通奇经八脉,助你恢复如初!”殷飞羽乃是十几年前就已经闻名遐迩的一代剑神,是以李依玲不敢造次,恭敬说:“殷大侠如今身受重伤,小女子如何还能消耗大侠功力来恢复筋脉?”
殷飞羽呵呵笑说:“我使用的手法,乃是本派独门秘籍,非本派功力卓绝之人根本不能化解,我若是撒手而去,恐怕这世上无几人能为姑娘解开脉络了!”李依玲闻言,幽幽叹息说:“我本无争,又要练这杀人的诸般武功来作甚?只想在这里雁门山上平平凡凡了结此生,不再踏入红尘纷扰了。”
殷飞羽闻听李依玲话中禅语颇深,想起自己一生颠簸,空负剑神之名,却是一无所成。心中顿感世间浮华,莫过于终为黄土一撮,功名利禄恩怨情仇仿若云烟,乃叹息说:“姑娘所说甚是,我殷飞羽若是十几年前有此感悟,何来这十年虚度?”
殷飞羽话音刚落,忽然只听见一声“无量寿佛”自远山而来,殷飞羽闻言大喜,拉着叶臣都手说:“我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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