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冷冷的说:“我叫叶臣都!”
黄衣妇人闻言一愣,忽然狂笑说:“不错,你是永远是不来认我的,便是我再等上十八年,你还是不会来看我的,你真是狠心。”黄衣妇人说完,慢慢的摘下背上古琴,盘膝坐在地上,自言自语说:“你不是一直想听我弹奏一曲《玉门月》吗?”
那妇人说完,竟然轻轻弹起古琴,但见琴音袅袅如歌如泣,在绝壁玄月之下,那是一股幽怨苍凉。那黄衣妇人弹得入神,白衣女子在一边肃立不敢做声。那妇人弹得如痴如醉,但见琴音忽而低沉幽怨,忽而激情奔放,忽而慷慨激昂。
忽然,只听见远远群山中一声叹息。这声叹息虽然是微微一叹,却是听在妇人耳朵里,却是如雷贯耳,只听见琴音戛然而止,嘭的一声竟然数弦齐断。
只见那妇人冷冷的说:“殷飞羽,你终于来了!”果然只见白影一闪,但见一人背负长剑踏月而来,一摇一晃已经到了面前。
那妇人嘿嘿冷笑说:“十几年来,你一直不肯现身,若非这一次我把这野种骗来,你难道便能终生躲着我到几时?”
叶臣都一见来人,忽然一阵狂喜,说:“臣都见过师兄!”殷飞羽跟叶臣都虽然师出同门,但是年纪相差甚远,叶臣都一生中也仅仅是见过殷飞羽数面,本来已经无甚印象了。这时候闻听那妇人称呼,加之模糊记忆,果然确定是殷飞羽无疑。
殷飞羽又是一声长叹,向着叶臣都点了点头,转面向那妇人说:“南宫冷月,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殷飞羽十八年前已经身死,你何须用这样的手段逼一个死人出来?”
殷飞羽说完方转过身来对着叶臣都说:“臣都果然长大了,我这一去十几年倒是惭愧得紧。”叶臣都赶紧过来跪下说:“长兄为父,如今师父坐化,臣都孤苦伶仃也不知道师兄尚在人世,师父每每念及师兄皆是独坐悬崖有时数十个时辰不吃不喝!”殷飞羽闻言扑通跪下朝南大哭,泣不成声。
南宫冷月在一旁冷眼旁观,冷冷的说:“殷飞羽,我们的事情还有得计算!”殷飞羽乃站起来,说:“南宫小月,难道这过去的事情还提他作甚?”南宫冷月哈哈冷笑说:“我和王奔本是青梅竹马,若非暮无心这贱妇如何有今日下场?我曾经发誓这一生要杀两个人,一个是暮无心,另一个就是你!”
原来南宫冷月本是南疆苗寨五行宫的宫主,五行宫与白州城素来交好,南宫冷月一直痴恋王奔,而王奔一心却是只放在暮无心之上,直到殷飞羽负剑报仇惹出祸端,暮无心坠崖而死,王奔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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