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霸闻言哈哈大笑说:“好好,好,倒是我说错了,李姑娘莫要见怪,我等乃是草蜢之辈,也不识得多少孔孟之道,况且吟诗作对的事情我们也干不来!”张归霸话音刚落,只见霍存站起来说:“奶奶的,老子自小就知道打架,若是要老子去背一篇文章,还不如叫我去杀人来得痛快……哈哈”
这霍存号称“霍三刀”从来出手只出三刀,这三刀包含三十六招虚实刀法,平生罕逢对手。这霍存做事乃是干脆利落,三刀一过,输了便是输了,赢了便是赢了,从来不拖泥带水。说话也是干脆利落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叶臣都暗想:“这些人自然是不读圣贤之书,所以做出了这等犯上作乱的事情来,但是不知道这些人引自己来到是何目的,看来也不像是要为难自己。”于是拱拱手说:“诸位豪杰,臣都年少学浅,这当儿诸位引在下来也不知道所谓何故,但请明示,待会臣都酒量不佳,喝得多了,无由的说些唐突的话来,诸位也不必放在心上。”
诸人一看叶臣都豪爽,均是大喜。杨能一见叶臣都少年英雄,早就喜欢,如今见其说话坦坦荡荡毫无遮掩更是喜欢,说:“叶兄弟,我杨能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我这人没甚本事,专门干这杀人的勾当,这次前来乃是因了王仙芝大哥的意思,想邀请兄弟奔赴前线,共举大事。”
杨能说得诚恳,叶臣都嘿嘿冷笑说:“我飞芒派素来名门正宗,这反叛朝廷之事那是万万不可的。”李谠和张归霸相互看了一眼,说:“叶少侠此言差矣,自古天下官逼民反,李唐朝廷奸臣当道,苛捐杂税无休无止,天下黎民百姓水深火热之中,我家将军乃是顺应天道,救万民于水火,何错之有?”
叶臣都乃端起一碗水酒,一饮而尽。朗声说:“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做错了事情,自有宰相大臣劝谏,兴兵造反之事如何得民心?”叶臣都一边说,一边喝,一连喝了七八碗。李依玲乃低声劝说:“哥哥,你且少喝一点!”
叶臣都哈哈大笑说:“如今这面前者均是中原大大有名的英雄豪杰,我叶臣都既能扫了诸位英雄的兴?”杨能本来一见叶臣都面就喜欢其豪爽,闻言哈哈大笑说:“果然是好兄弟!”于是站起来敬了叶臣都一碗。叶臣都也不客气,端起酒来一饮而尽。杨能一看大呼痛快,又饮了三碗方肯罢休。
原来这四人乃是王仙芝属下战将,这次远赴漠北皆是因为李克用之故。黄巢王仙芝本来已经派了暮云笙前来做了一趟说客,劝李克用投奔义军,那知道李克用终究不只可否。如今李克用被朝廷围剿躲入了阴山,王仙芝以为机不可失,于是派了天下闻名的四大战将前来试探。
四人知道叶臣都和李克用那是八拜之交,于是用了五行宫的令狐飞月做了诱饵,把叶臣都和李依玲带入了南北客栈。这令狐飞月与义军关系以后表述,单说这南北客栈乃是义军多年前便经营营地,乃是联络关外英雄之所。
诸人苦劝叶臣都未果,却见其爽朗豪情,均是暗暗可惜。叶臣都自小受忠君思想蛊惑,要其投奔义军已经是无望,这共举义旗云云徒增反感。这四人皆是豪侠之人,虽然未能劝得叶臣都投奔,若是能结交一番也不枉这关外一趟,况且翌日还得去见李克用,于是干脆不说投奔之事,专门扯些江湖趣闻,五人从中午竟然喝到了傍晚,李依玲催促了数百遍才起身告辞。
诸人留之不得只好送出了客栈,张归霸暗叫可惜,待叶臣都走出门口,李谠向着诸人嘿嘿冷笑说:“要不要做了他!”杨能闻言大怒说:“奶奶的张归霸,你敢施暗算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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