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弧茵一边梳理头发,一便看着孤灯映射在墙壁上的身影,忽然转过头来对叶臣都说:“难道你师父真的对当年之事缄口如瓶吗?这老不死的如今过得如何?”
叶臣都闻言落泪说:“我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九弧茵闻言忽然大吃一惊,扑到叶臣都面前硬生生的拉着他的双臂说:“这老家伙是怎么死的?谁杀死了他?”叶臣都“啊”的一声忽然叫了起来,原来九弧茵的五指竟然插进了叶臣都的手臂之中,但见鲜血潺潺流出,叶臣都咬牙说:“天穹石碑被天雷击碎,师父在天穹石碑之下传我飞芒派掌门之位,于是羽化登天。”九弧茵闻言忽然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九弧茵这一声惨叫凄厉之极,只见从里面一间房子忽然走出一个白衣少女,却是一个神情呆滞少女,只见那少女大概十三四岁年龄双目无神,偷偷的探出头来张望,怯生生的又躲了回去。
叶臣都与九弧茵从未见过面,当中也未曾知道师叔的脾性,这忽然看见九弧茵惨叫凄厉,以为是痛惜自己师父之故,也是低低哭泣说:“师父他老人家羽化之时,已经大彻大悟,师叔你老人家也不必……”叶臣都未曾说完,只见九弧茵忽然哈哈大笑说:“你以为我是为了你这死鬼师父难过吗?我恨不得他早死……”
九弧茵说完又是嘤嘤地哭不止,叶臣都几曾见过这般神情?不知如何是好。但见九弧茵哭了一阵,又笑了一阵,反反复复,双手也是抓住自己头发胡乱撕咬,神情更显恐怖。叶臣都不敢出声,后退到了墙角之处,暗想:“这师叔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成了这般摸样!”
九弧茵一看叶臣都一步一步后退,忽然喝道:“你小子想溜走吗?给我站住,这沼泽林除了我九弧茵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叶臣都闻言一愣,赶紧停了下来。
但见九弧茵忽然跌坐在椅子之上,咳嗽了几声转向了屋内,小声说:“婷婷,快快出来……今天娘给你找了一个好人家嫁了!”九弧茵叫了两声,但见刚才那白衣少女缓缓而出,走到了九弧茵的面前,靠在了九弧茵的怀里。
此时,只见九弧茵偎依着这少女,神情甚是婉柔,更像是一个和蔼的母亲,竟然跟之前癫狂之状判若两人。那少女却是眼神呆滞看着地下,根本不回答九弧茵的问话。九弧茵抹了抹那少女的头发,嘻嘻笑说:“好女儿,你多半是看中了这小子了,那也好为娘就做主给你成了这亲,这辈子也托付了终身的。”
九弧茵说完,忽然朝着叶臣都冷冷的说:“我和你师父之前的恩怨,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也不计较了,如今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名叫上官丽婷,乃是一个弃婴,如今我做主你们这便成了亲去,你看如何?”
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说:“师叔……这婚姻大事,如何能这般草率?再说……”九弧茵闻言大怒,打断叶臣都话说:“师叔问你,只要你一句一句的答好了便是!”叶臣都只好点头说:“师叔但请相问,侄儿知而不告!”
九弧茵哼了一声说:“好!师叔问你,可曾婚配?”叶臣都答道:“未曾!”九弧茵于是点头说:“如此甚好,可有婚约?”叶臣都也摇了摇头。九弧茵忽然嘿嘿怪笑说:“这既无婚约又不曾婚配,这有何不可?难道你敢嫌弃我家婷婷不成?”
按说九弧茵乃是叶臣都的长辈,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叶臣都也反驳不得,只是这事情来得甚是突然,叶臣都如何能受的了?又想起宇文嫣姐妹天真活泼,似乎已经情绪暗生,更有李依玲含情脉脉欲说还羞之态。叶臣都嗫嚅说:“这……结婚之事……如何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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