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锋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令狐飞月,却不去理她,回头冷冷的对叶臣都说:“我看尊驾武功不错,为何与这些反贼一道?”。齐上锋原以为叶臣都也是张归霸一伙之人,说话冷冷酸酸,极尽讥讽之意。又说:“这些山野刁民,虽然应了时机,但是李唐气数终究未尽,尚有时日,这帮匪徒竟然心急如焚起兵造反,实在是自取灭亡。”
叶臣都听他说完,嘿嘿鼓掌笑说:“教主所言极是,这般混蛋不自量力,终究是死无葬身之地,这大唐帝国二百余年兴盛,既是这般容易动摇?”齐上锋闻言,暗自一惊,问道:“你不是王仙芝之人?”叶臣都哼了一声说:“王仙芝算什么东西,让我俯首称臣?笑话!”
这齐上锋素来狂妄,一向不把人放在眼里,便是当今圣上传召,也一概不理。不想这叶臣都竟然狂妄不在自己之下,顿时暗自佩服。齐上锋乃是老谋深算之人,慢慢暗自纳闷:“这人是谁?虽然已经易容,但是看情况似乎年纪不大。”
要知道齐上锋乃是易容高手,宇文鹭的易容之术若是对付其他人倒是可以蒙骗过关,拿来对付威震天下的易容高手齐上锋,那是小巫见大巫了。只见齐上锋端详了半刻,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叶臣都看见对方已经看出了自己,也不再装作,一改声音也是哈哈大笑说:“好,齐教主,好眼力。”
齐上锋本来猜想叶臣都至少也在三十开外,那知道叶臣都一开口,竟然说是一个十几岁之少年,齐上锋想了好久也猜不出叶臣都来历。于是冷冷的说:“你既然不是反贼一党,那就是李克用一伙的了?”
叶臣都哈哈大笑说:“不错,李克用正是我大哥!”齐上锋闻言,忽然哼了一声说:“可惜呀可惜!”说完有看了看叶臣都,摇了摇头。叶臣都闻言一愣,说:“齐教主有何可惜?”齐上锋嘿嘿冷笑说:“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便学了一身武功,也算是难得,我这便把你杀了,既不是可惜?”
叶臣都闻言,冷笑一声说:“齐教主未免太高太抬自己了,我叶臣都既是你想宰便宰得了的?”齐上锋叫生可惜,亦是心中所喜爱那个,既这魔头一向行事肆无忌惮,却生出这感叹来,然则叶臣都既不领情更是毫不在乎。齐上锋不怒反而哈哈大学大笑说:“好小子!原来你是叫叶臣都,好,好,好!”
齐上锋一边打量叶臣都一面啧啧称赞说:“你是何人门下?若是改投我门下,我把毕生所学传授于你,保证你数年之后便可纵横天下,如何?”这齐上锋暗想:“想不到我一天竟然遇到了两位传我衣钵之人,莫非这是天意”叶臣都闻言哈哈大笑说:“如此说来,那是得多谢前辈了,只是我叶臣都师门恩重,如何能改投他人门下?”
齐上锋闻言脸色一变,怒道:“你是父是谁?说出来我去把他们全杀了,你便是我的弟子了!”齐上锋说完,又是把手一伸露出四更枯抓般的鬼手。叶臣都却是冷冷的说:“前辈似乎是狂妄了一点吧!若是我师父还在人世,你如何能接得住他老人家一招半式?”
齐上锋哈哈大笑说:“普天之下,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你是第一个!”齐上锋说完,忽然一手抓来,快如闪电。这齐上锋纵横天下数十年,虽然后来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晚年一直是蛰居在蓬莱岛闭门参修,便是后来闻名遐迩的剑客殷飞羽、宇文齐飞等均是无缘识得。
这四大邪魔之中,暮云笙和独孤行云一直在江湖上兴风作浪。虽然江湖上把四人何合称为当今天下的“四大邪魔”但是齐上锋乃是前辈,比之独孤行云和暮云笙还要搞一辈,而素衣仙子武三娘虽然与齐上锋同代,然则已经匿迹江湖数十年未见踪影,是以虽然齐上锋武功最高,名头之响却是远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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