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一见李依玲笑得甚是灿烂,竟然无由想起了宇文嫣。这古灵精怪妹妹当日一别,不知道如今境况如何,又或者已经淡忘了自己?又或者对自己痴恋不已?叶臣都自从出走江以来湖,想来想去也只有宇文嫣是真正对自己好。
如今但见李依玲咯咯直笑,天真犹若当时宇文嫣之顽皮,顿时暗暗叹息。李依玲那里想得到叶臣都心中所思?嘻嘻笑说:“我和娘蛰居在这深山之中,晚间免不了这野兽来骚扰,当时娘便用毒气击杀这些兽类,那知道这些飞禽走兽非但不怕,反而是骚扰更甚,我便学了这鸟兽嘶鸣,不想这些兽类竟然能通情理,这十数年来我便自学会了驾驭,成为了这林中鸟兽朋友了。”
这真是闻所未闻,叶臣都惊讶说:“这鸟兽还能懂人语?”李依玲嫣然一笑说:“初时,我也是觉得甚是难以置信,只是后来因在山中抚琴久坐,便有小猴奉上野果,于是结交为朋友,那知道后来竟然跟林中飞禽走兽也做了朋友。”叶臣都笑说:“若是如此,那姑娘便是驾驭飞禽走兽第一人了。”
原来这李依玲在深山中闲来无事,而南宫冷月只顾自己练功却也不来管束依玲,依玲便在深渊便抚琴弹奏。忽一日,只见一只猴子从岩石上摔下来,脚也摔断了,依玲便用药酒助其复原。这小猴子亦是灵性,时常送些野果上来给依玲,依玲在山中无甚朋友,便与这小猴子结伴玩耍成了好友。
后来便时常有鸟兽骨折或者是受伤,依玲皆是施以援手,由此便与山中鸟兽成了知己。慢慢便能分辨其喜怒哀乐,又或者学其嘶鸣,便能懂其所语。
叶臣都听后惊讶不已,李依玲叹息说:“我和娘在此蛰居十年,娘只是一心想那报仇之事,也不管我,放任我在山中玩耍,娘不许有人靠近此山,是以凡是过路和采药者,娘都先是警告,若是不从者,娘便会出手将之杀死!”
叶臣都眉头一皱,暗想:“这山也非你一家所有,这不听劝告上山便杀了,也未免太霸道了!”李依玲一看叶臣都脸色有异,已经知道叶臣都心中所想,叹息说:“我也曾规劝过娘莫要枉杀无辜,只是娘一意孤行,我也是毫无办法。”
想起南宫冷月日常诸般事情,依玲又是心中一酸潸然泪下。叶臣都乃安慰说:“如今天下战乱,朝中奸臣当道,黄巢祸乱未熄雁门又起战事,不知道大哥如今境况如何!”李依玲乃说:“不如我和你一齐下山,投往新城,也好有个落脚之处!”
叶臣都心中暗想:“除此之外也是别无他法,到了新城便可安顿好依玲,自己尚有诸多事情未了。”于是说:“如此甚好,姑娘干净回到住处,收拾一些日用,我们这便下山去。”依玲点头说:“我住在岩洞之中,也无甚贵重物事,这便自回去取来。”
李依玲说完,便转头去取。叶臣都问道:“可要帮忙?”依玲摇头说:“便是只有一些衣物取来便走。”叶臣都于是点头说:“那就请姑娘速去速回。”
叶臣都站在悬崖上远眺,但见群峰起伏,绝谷之下烟雾萦绕,又有瀑布飞泻而下,果然是一个世外桃源之景。暗想:“南宫冷月能找到这里来隐居修炼武功,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叶臣都在悬崖边等待了许久,怎知却不见李依玲回来。于是心中暗自纳闷,忽然只见一群野猴子唧唧喳喳在岩上惶恐乱跳,似乎是有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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