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一见葛从周出来阻止,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老子今日不跟你计较,来日方长,你最好小心点便是。”尚让这人瘦小猴精,知道讨不到什么好处,于是拱手向叶臣都说:“叶少侠,大将军有请!”
叶臣都心中想:“原来这些贼军根本就是乌合之众相互猜疑,尚且不足为虑,只是假以时日融合那就危险矣。”尚让见叶臣都迟疑,以为叶臣都不相信自己,哈哈笑说:“叶将军,王大将军和黄将军正在后院等候你,可别是耽搁了,正好谈要紧正事!”
叶臣都本来想挑拨几句这二人矛盾,后来转念一想这二人既然是有嫌隙也不急在一时,须知自己此来乃是说服王仙芝和黄巢投降,若是能把这二人说服了,天下免了这战火之灾,于天下百姓却是一件大大好事。
这朱温也是识趣,见尚让催促也不敢挽留,便对叶臣都说:“叶兄弟,本来是想和你来一番畅饮,既然你是要事在身,我就不耽搁你了!”叶臣都想了想哈哈大笑说:“也好,朱将军,事情谈和了,这来日方长机会多着呢!”叶臣都说完,拱了拱手,大踏步而出,紧跟尚让而去。
尚让走在前面引路,不时回头说:“叶将军,这朱温可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人最是狡猾,口里不一,老子早跟他合不来。”正说着,忽然只见门庭一拐,果然是到了一个凉亭,但见王仙芝和黄巢已经等在那里,王仙芝一见叶臣都到来,赶紧迎将了出来,哈哈大笑说:“叶将军可来了,快里面坐!”
叶臣都一看这王仙芝心急如焚,便知道这老儿对杨复光提议之事自然是满意,而黄巢却在一边黑着脸,似是很不高兴。叶臣都跨了进来坐下,尚让之好退了出去。王仙芝乃抱拳说:“叶将军,请你转告杨大人,我王仙芝以及众兄弟也是迫以无奈才出此下策,起事造反实在是非我本意,如今想来甚是不安,无时无刻不是想归附朝廷……”
王仙芝正说着,只见黄巢哼了一声打断说:“不错,我等是有心跟朝廷合作,若是朝廷能既往不咎,赦免我等全部兄弟之罪,许以节度使之职我等定然奉朝廷之命,永不反叛。”叶臣都闻言哼了一声说:“这节度使之职乃是朝廷军机重职,尔等既然起事归心未定,恐怕这事情不妥吧?”黄巢一听大怒道:“朝廷既然不信任我等,还和谈个屁!”
叶臣都闻言也是大怒说:“不谈便不谈,莫非我堂堂帝国还怕了你这一般流氓草寇不成,等我大军开来,看你如何抵挡!”黄巢闻言忽然索的拔出大刀,喝到:“不谈甚好,便宰了你这小子再说!”黄巢话一说完,便作势要来砍叶臣都,王仙芝赶紧举手阻止,哈哈大笑说:“叶将军竟然来了便是客人,黄贤弟休得无礼!”
这黄巢也并真的的便要拿刀子去砍叶臣都,不过是想吓唬一下而已,那知道这小子却是临危不惧。黄巢嘿嘿冷笑,退在一旁,王仙芝乃拱手向着叶臣都说:“叶将军切勿见怪,我这兄弟脾气是火爆了一点,却是冒犯了将军。”叶臣都暗想:“这二人分明是一软一硬,做作给我看,无非是想兼个节度使的职位,只是朝廷已经是说好了只能封入禁军将领!”叶臣都于是抱拳说:“王将军,杨大人之意,料想你已经是知道了,若是王将军能率众归附朝廷,便许以禁军将领之职位,待大局稍定再有封赏。”
黄巢闻言怒道:“这到进城任职,若是这皇帝小儿一时记恨,这不是羊入虎口?这小皇帝的伎俩谁人不知?”叶臣都嘿嘿冷笑说:“匪徒百是匪徒的逻辑,皇上君无戏言如何想你这反复小人行径,况且有杨大人担保,有何不可信任?”
王仙芝闻言,乃哈哈大笑说:“既然如此……”王仙芝正要答话,黄巢阻止说:“大哥,这并非是小事情,不如这样,先送叶将军回营寨,我们兄弟召集大家商讨,再来答复杨大人如何?”原来这黄巢心中始终是七上八下,叶臣都也不敢过于威逼,此时见有台阶下,便拱手说:“如此甚好,若是诸位将军商量好了,只须派人前来我营寨商谈,叶臣都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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