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探得陈敬宣和杨师立计划心急如焚,看来这些人目的乃是要把这支铁骑魔甲尽数斩除,故因为这些人当日曾经参与了诛杀杨复光之外,更为主要的原因是这些魔甲终究不是自己的嫡系神策军,留在身边难免是妨碍自己计划。
果然只见陈敬宣和杨师立命令这三千魔甲进入了峡口,竟然只是带了数骑折转,罗元杲和牛勖紧随其后。陈敬宣年回头告知牛勖说:“牛将军可以听我冲天火花为号令,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牛勖闻言拱手而出,舞动大刀骂道:“放心好了,老子一刀一个,劈他个流花流水,奶奶的,谁也跑不掉。”陈敬宣哼了一声说:“牛将军可别大意了,若是出什么差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牛勖乃怒目一瞪,说:“有什么差错?老牛一力承当便是,这许多日子不杀人了,手倒是痒痒的!”
陈敬宣不去理会牛勖,回头对杨师立说:“杨将军和我守在峡口,不可放走一人。”杨师立眉头一皱,说:“末将听命便是。”陈敬宣看出杨师立似乎是不情愿之举,于是问道:“将军可是有甚么顾虑?”
杨师立乃朗声说:“这些铁骑魔甲可惜之极,命不致死矣!”陈敬宣闻言,暗自留心:“这人虽然对大哥忠心耿耿也是不可多得之才,只是心中尚存妇人之仁,终究不是一路上之人。”陈敬宣暗中琢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嘿嘿冷笑说:“杨将军莫要忘了,这是你死我活战场,如何能不狠心?若是他日我等落入了敌人之手,难道敌人也能放我们一马?说不准比之这更残忍百倍呢!”
杨师立嘿嘿笑说:“属下遵田大人之命便是,陈将军何来这么多废话?”杨师立乃是神策军副都统将军,职位尚比陈敬宣高半级,这一训斥陈敬宣只好嘿嘿一笑不好顶撞。只是杨师立自知陈敬宣乃是田令孜哥哥,也不好得罪过甚,咳嗽几声也就作罢了。
叶臣都隐在路边树上,一看见四人分头行动,暗中想:“我得赶在这四人阴谋之前告知铁骑魔甲,只是这铁骑魔甲自己又无熟悉之人,前次还跟这些人一阵大战,这些人如何相信自己?”叶臣都正自担忧,只见杨师立和罗元杲已经分头行事,叶臣都不敢怠慢,凌空一掠,如同一缕青烟掠向峡口。
此时叶臣都神功已经倍增,比之半月之前已经是判若两人,这尽力施展九宫神踏轻功,竟然如同一缕青烟一般袅袅不见踪影。叶臣都一路摸索进了峡谷,这些魔甲虽然是神策军之最精锐铁骑,却是如何能瞧得清楚叶臣都身影?只感到眼前一花,再一次眨眼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这些铁骑魔甲全部集合在峡谷内,有人便问道:“奶奶的这是哪门子的命令?半夜三更的跑来这峡谷作甚?”有人便小声劝说:“大哥不可乱说,免得招来杀身之祸!”那人哈哈大笑说:“老子大小之战不下百次,这他妈的说几句废话便把命丢了不成?”又有人劝道:“张大哥还是小心为上,此时可比不得往日,如今乃是狗贼天下,人说了不算话。”
叶臣都此时正隐匿在草丛之中闻言低头一看,只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刚才在树林中接旨的那位铁骑魔甲都统,只见这人一脸胡须,约莫五十岁上下,肥头大耳,背上背着一把三叉戟。此时正怒气冲冲的说:“奶奶的,老子当年也曾参与剿灭庞勋之战,历经数百之战,到这年纪竟然便是混了个神策军都统之职位,那陈敬宣什么玩意,一个卖烧饼的竟然踩在我头上拉屎拉尿。”
这时,忽然跑来一人飞报说:“都头,魔甲集合完毕!”只见那胡须都统问道:“范统领何在?”那人小声说:“范统领有请都头前去商议,就在前面峡口不肯入内。”胡须都头闻言大吃一惊说:“范兄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蜘丝马迹,我得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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