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叹息说:“这世道穷人便是牛马不如。”小紫抬头说:“可不是?我和母亲脱得了虎口,以为是平安无事了,那知道后来我娘却是给一个大恶人掳走了,这到如今也是生死未卜。”小紫说着,用手抹了抹眼泪,又看了看叶臣都,叹息说:“倒是说这些作甚?反倒死惹得公子难过,陪着小紫伤心,小紫于心何忍?”
叶臣都乃叹息说:“我自小听闻师父如何说当年大唐盛世,百姓安居乐业,鸡犬相闻路不拾遗,那里想到这世道幻变如斯,那里有穷人好日子过得?”小紫闻言,忽然偷偷的看了看门外,附着叶臣都耳朵说:“公子也不比灰心,我倒是听说了,在山东已经有人造反了,到时候天下人人平等,衣食无忧,我们也可以回家安安分分的做人了!”
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说:“这可是谁说的?”小紫一见叶臣都吃惊脸色,顿时住口,惶恐说:“倒是奴婢多口了,公子可不要放在心上,若是老爷听见了,奴婢便是百死莫赎了。”
原来王仙芝黄巢义军一路攻城掠地,又派人深入了京城造谣,说什么“天下一统,均平天补”蛊惑民心,不明真相者以为信条奔赴归附,王仙芝黄巢势力空前,震惊京都。京都百姓受奸臣宦官欺凌受辱多年,无不期望义军早日入城,于是城中百姓闻听义军不日将挥师南下,已经紧逼东都莫不欢欣鼓舞。
叶臣都闻言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想:“百姓多不知道黄巢王仙芝之残忍,奉为救世之主自然是因为谣言所蛊惑,然而大唐腐朽,奸臣祸乱又如何不是只要原因呢?”叶臣都于是对小紫说:“小紫,你还是回房休息吧,我自己要睡了!”
小紫一听顿时愕然,说:“难道是公子讨厌小紫?”叶臣都摇头说:“那里敢来讨厌小紫?臣都本来也不是什么公子,这无端的让你来伺候如何敢当?”小紫闻言叹了一声,说:“那是小紫命苦……若是公子能带着小紫离开这里……小紫甘愿做了牛马来伺候公子。”
叶臣都闻言一惊,低头按小紫却是泪眼婆娑,宛如梨花带雨一般娇羞含情脉脉。叶臣都闻言眉头一皱,说:“你想出了杨府,可知道外面风雨飘摇,我又是漂浮不定,你一个女孩子那不得饿死才怪了。”小紫闻言,仿佛是看见了一丝希望,普通跪下来抱着叶臣都腿哭泣说:“公子一定要救我出去,不然小紫迟早是要死掉的了!”
叶臣都吃了一惊说:“莫非杨府待你不好?”小紫压低声音说:“我本来在这里乃是有一个姐妹的,叫做小芳,昨日便是打烂了一个茶杯,给管家带出去,至今也未见回来,我看多半是已经……”小紫终究说不出则个死字来,抬头看着叶臣都。
叶臣都点头说:“我便待你出去便是。”小紫一听叶臣都答应带自己出杨府,那真是大喜过望,简直是不敢相信,愣了好久才颤颤巍巍说:“公子说的是真的吗?”叶臣都扶起小紫,说:“明日我便和杨大人提议去,想来杨大人也不会拒绝。”
小紫顿时欢喜得不得了,一便帮叶臣都宽衣,一便俯下身来帮叶臣都脱去鞋子,当真是无微不至,小紫说:“公子,你只需说小紫伺候公子甚是体贴,向老爷求情把小紫配做丫鬟,杨府数前婢女也不缺小紫一个,老爷必定答应。”
叶臣都摇了摇头,小紫又怕责罚不敢回去休息,叶臣都只好让出一个位置来,小紫便附在床前,竟然睡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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