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奶奶的宇文老儿跟和尚讲规矩来了,你这老儿不就是想做掌门吗?当年你和你四弟争这掌门之位,嘿嘿,若不是你四弟心慈手软你还能坐在这里讲什么的狗屁规矩。”颠三倒四大师说完,昂头喝了几口酒,又说:“当年你是答应过宇文,再不来争着掌门之位,齐飞才放你出来,嘿嘿,不然你还在忏悔洞面壁思过呢!”
颠三倒四大师此话一出口,宇文皓月顿时脸色铁青,作声不得。原来当年宇文家四大公子为了掌门之争,曾经在武林中旋起轩然大波,宇文皓月当时乃是嫡系传人,因为行为不轨被废弃掌门继承人之位,而当时宇文皓风为本派立下了大功,灵鹫峰四大长老合计将本派掌门之位传于宇文皓风,宇文皓风便是宇文齐飞的父亲。这宇文皓月恼怒之下率领门人弟子兴师问罪,被宇文皓风杀败,并囚禁在忏悔洞面壁思过。这事情本派众人自是知之甚详,只是外派之人却是毫不知情。
颠三倒四大师这般一说,宇文皓月脸皮再厚也不能无动于衷,愤怒说:“一派胡言,当年宇文皓风耍了诡计,篡夺掌门之位,这时人人周知之事,大师如何反说其词?”宇文皓月说完,用手试了试额头,显然是汗水潺潺而出。颠三倒四大师哈哈大笑说:“事情真相只有你们清楚,如今却是要明目张胆的来霸占这掌门之位,难道不怕后辈笑话?”
宇文皓月哈哈大笑说:“如今我不来做这掌门,试问如今灵鹫峰上谁有资格来做这掌门?”宇文皓月说完,向四周看了看,显然是为了博取其他人的赞同。门下弟子自然是会意,大声囔叫说:“不错,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可以胜任。”前来参观的武林中人,便有许多人冲着宇文家的剑谱而来,既然这老儿要广招门徒,说不准自己便摆在灵鹫峰门下学的那天下无敌剑法有何不可?于是也鼓噪说:“非宇文老先生不属。”
宇文皓月乃回头问:“两位弟弟以为如何?”宇文浩存和宇文浩都当年曾经参与了掌门之争,差点便性命难保,如今想来依旧心有余悸,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宇文皓月得意说:“两位弟弟却放心,便是我做了掌门之位,两位依旧为本派长老之职,门人弟子所有职位皆是不变。”这宇文皓月生怕这两人会合起来跟自己过不去,虽然凭飞鹰堡的势力还不至于怕了他们,只是难免节外生枝,且待掌门之位一定,其他的事情那是可以慢慢计算。
宇文浩存哼了一声说:“这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还来问我作甚?”宇文浩存当年便是站在宇文齐飞一边的,当时两人联手尚且差点斗不过宇文皓月,如今凭自己实力,便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说不字,何况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何不送个人情以后也好独善其身。宇文浩都当年本是宇文皓月一派自然是乐见其生成,微笑不语。
宇文皓月属下弟子便大声起哄说:“请师父荣登掌门之位。”早有两人门人也不知道几时已经把灵鹫宫的掌门座椅搬了过来,宇文皓月向场下群雄抱了抱拳说:“我宇文皓月何德何能?如今本派遭遇存亡关头,老朽只好勉为其难……”宇文皓月正待说下去,忽然只见一人哈哈大笑凌空掠来,竟然如同飞鹰一般落在掌门座椅之上,却是翘起二郎腿,嘿嘿冷笑。
群雄大吃一惊,但见来人白衣长袍,五十多岁年纪,一双眼睛竟然如秃鹰一般犀利。宇文皓月一件来人,忽然大吃一惊,赶紧抱拳说:“原来是大内田总管到了!”此言一出,群雄骇然。
原来责任可不是别人,乃是当朝第一大内总管,天子身边的红人姓田,名令孜。此人不仅权倾朝野,而且执掌大内禁军武功深不可测。这人素来很少行走江湖,群雄之中见过其面者不过三五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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