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和诸人纵马狂奔了数日方才慢下脚步,此时已经正午时分,但是一路行走也未知道了何处地界。李克用便喝令休整,探明了方向再走。此时众人皆是腹中饥饿,附近又不见人烟,李克用吩咐说:“大家且在此地休整待命,点查伤员辎重武器,我和臣都、嗣源去前面探路一番!”
众人听说李克用要亲自到前面探路如何肯答应,争相要前往。叶臣都抱拳说:“诸位将军一路劳顿,这探路就由我来好了!”李克用闻言哪里肯依,说:“哪能让贤弟以身犯险?”叶臣都哈哈大笑说:“与各位将军血战沙场,我叶臣都这算得了什么?”
叶臣都说完躬身上马,上官丽婷嘻嘻一笑,也拍马而出,说:“师兄出去如何不带上我?”叶臣都回头一看,小声说:“师妹,你一路辛苦,可在此地小憩片刻,师兄探明了路径便回来。”上官丽婷闻言忽然脸色微怒,说:“莫非师兄敢小看我本事不成?”
叶臣都暗想:“这小妞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轻功乃是一绝,不在自己之下,这姑娘又是固执,说了要跟着来,哪里有妥协之意?”叶臣都念毕,只好点头说:“你这跟着我,得听我话不可节外生技,惹得了麻烦!”
上官丽婷闻言嘻嘻笑说:“师兄放心便是,师妹既是顺便使性子之人?”这上官丽婷正自窃喜,忽然只见一人也奔了出来,打横说;“这小妞能去,我也要去!”众人一看,却是颠三倒四大师,但见这颠三倒四大师乃背着葫芦,拦在叶臣都面前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叶臣都大吃一惊,赶紧下马说:“师伯,我这是去找路径,如何便带了这许多人?”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我可不依,宇文家那两个丫头可是要我找到你,可得看紧了,又说你这人最容易受人骗了,特别是漂亮的姑娘,叫我若是找到了你,可得一步不离的看着!”上官丽婷闻言大怒,说:“我师兄要去哪里还由得她们来管吗?”
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又是一翻怪眼说:“这如何就是管不得了,我这师侄早已跟人家那是定了那个亲……了,若是不小心给人拐跑了,既不是要守寡一辈子了?”上官丽婷闻言忽然眼泪顿时涌出,说:“谁要拐他了?”
这颠三倒四大师一见上官丽婷流泪,顿时惊骇说:“小娃儿,你可不能哭,我和尚这辈子最是怕看见女人哭了!”这颠三倒四大师一边手舞足滔一边劝说:“和尚最是听不得女人哭了,这他妈的一哭,我就没辙了……不如这样,这小子分你一半,哎呀,不得了……”
上官丽婷闻言更是哭得伤心,说:“你们都欺负我!”叶臣都赶紧过来,拉着上官丽婷说:“师妹,师兄带你去便是,师伯不过是闹着玩的,你如何当真起来?”上官丽婷闻言,顿时破涕为笑,偷眼看叶臣都说:“当真?”叶臣都点了点头。
这颠三倒四和尚一看见上官丽婷又哭又闹手足无措,那想到叶臣都只是轻轻松松三言两语这姑娘便转怒为喜,暗想:“奶奶的,这女人真他妈的麻烦,幸亏是做了和尚,不然这日子如何过得?”
叶臣都带了颠三倒四大师和上官丽婷一路掠出了数里,只见这一带荒芜凄凉,村庄尽毁,百姓多已经逃往他处。叶臣都目睹这境况心中郁郁不乐,独上官丽婷和颠三倒四大师一边走一边顶嘴,唠叨不停。又走了半里,忽然只听见两骑马蹄之声自远而近,颠三倒四大师哈哈笑说:“奶奶的总算是遇见人了!”
上官丽婷嘻嘻笑说:“难道大师一直遇见都是鬼不成?”颠三倒四闻言哼了一声说:“可不是?一路上又是惹了个爱哭鬼,害得我可惨了。”上官丽婷知晓颠三倒四大师乃是指桑骂魁,暗里取笑自己乃是爱哭鬼,哼了一声不去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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