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点头说:“这两人极有可能,只是如今煞星并未明显,尚在襁褓之中,若是生成则定然会代唐而立,弑天篡位危害我大唐天下。”这时,宇文嫣已经切好了一壶凉茶,端到了清风道长面前,清风道长阴阴一笑,忽然看见宇文嫣手上的纹路大吃一惊,愣了一愣。说:“臣都,这天煞孤星隐匿甚深,我追寻了数年一无所获,只是如今黄巢王仙芝起事山东,世人皆是以为这二魔乃是天煞孤星,我看倒是未必,我特意赶往曹州句冤和濮州查访,暂时未曾发现龙隐之穴,这二人虽然彪悍,终究未能代唐篡位。”
叶臣都狐疑说:“难道师兄这些年查访未曾有丝毫线索?”清风道长闻言叹气说:“说来奇怪,我在数天前登五台山却发现了一股瑞祥之气自神武川新城冉冉升起,待我逆日追寻了两日一无所获,我又在五台山之巅占卜数卦,却是一无所获,今早登顶灵鹫峰,又隐隐觉察龙隐瑞气蠢蠢蠕动,乃凌空占卜一卦发觉乃是一奇特之卦。”
宇文鹭惊问道:“老道长如何个奇特法?”清风道长摇头说:“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这感到这龙隐之穴似乎是远古由来,贫道学术有限,终不能破解。”叶臣都眉头一皱说:“这一阴一阳天煞孤星,若是不能明朗,臣都愿意穷己毕生之力,秉承本派祖训,匡扶汉唐天下于千秋万代,击杀孤星扫荡群魔,扬我天朝国威。”
清风道长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说:“果然不愧是我飞芒派的传人,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未曾看错人。”清风道长说完,忽然招手叫来宇文姐妹说:“臣都此后磨难甚多,以后若是犯了错,还请二位多多包涵!”宇文鹭和宇文嫣闻言愣了一下,说:“臣都有什么需要我们包涵?这一次冒死相救,便是死了也要报答他。”
清风道长点头说:“如此贫道就放心了,我来此缘法已尽,不可就待,这便回出云观去……对了,还有一事便是令尊宇文齐飞大侠,被关在帝都长安水牢之中,这人宦官还杀不了他,若是要救他须得寻求另一位宦官杨复恭的帮助,贫道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清风道长说完,尽然起身就走。叶臣都拦住说:“师兄何须走得如此匆忙,师弟尚有诸多迷惑不解,请师兄指点迷津。”清风道长闻言笑笑说:“离离合合均有缘法定数,不可就待,不然就会违了天道法则,贫道去了。”
清风道长说完,一拱手下山而去,但见一袭道袍迎风斗起一步一巅,已经下了灵鹫峰。叶臣都和宇文姐妹走出山门,只看见清风道长身影消失在苍茫之中。
叶臣都直到这时,方才感到有饥又饿,问道:“可有吃的?”宇文嫣哼了一声说:“饿死你好了,这许久才来看我,还以为你被那家狐狸精给叼走了呢!”宇文嫣说这话虽然咬牙切齿,却是情意绵绵。叶臣都嘻嘻笑说:“那可不是,也不知道是那家的狐狸精,让我赶来差点小命也搭上了。”
宇文嫣闻言扑哧一笑说:“我可不是狐狸精……”说到这里顿时满脸绯红说:“你……你这数月不见竟然变得油嘴滑舌了?那是更谁学的?”宇文鹭嘻嘻笑说:“姊姊,说来也不怕你生气,他学这可快了,那个什么依玲姐姐如今在那里?”
叶臣都大吃一惊,忽然想起依玲又想起上官丽婷,暗暗叫苦:“这如何是好,幸好他们尚且不知道我和丽婷的事情,不然真不知如何解析。”果然,宇文嫣一听宇文鹭提起依玲顿时大怒,说:“对了,便是那个什么李依玲的妖女……这便把你迷住了。”宇文嫣说完便伸手来拎起叶臣都耳朵骂道:“快说,那贱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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