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令孜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群雄耳朵嗡嗡作响,任谁也未曾想到一个大内宦官竟然是一代枭雄绝代高手。只见田令孜嘿嘿冷笑说:“在本尊的眼里,我就是道理,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
这些草莽豪客最是不讲道理的匪徒,闻言俱是一愣:“好大的口气!”田令孜慢慢坐回了椅子之上:“你跟我讲什么规矩?我就是不讲规矩的祖宗。”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我大和尚也从来不吃素!哈哈”田令孜哼了一声,不去理会颠三倒四大师。却看了看叶臣都,说:“你这小子很有前程,若是跟了本尊,我可以收你为义子,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不知小兄弟可有意愿?”叶臣都哈哈大笑说:“我叶臣都命不好,自幼父母双亡,你要做我的义父难道不怕夭折吗?”
田令孜闻言哈哈大笑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敢顶撞本尊意愿,乃是十年来破天荒的一次,便是王侯将相在我田某人眼中狗屎都不是,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缘分。”叶臣都本来便是狂放之人,闻言顿时激起少年狂妄,笑说:“早就听说田令孜总管乃是当今皇上的红人,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看来江湖中人固然是没有冤枉了你了。”
田令孜闻言慢条斯理说:“江湖中人倒是如何评价本尊了?”叶臣都哈哈大笑说:“江湖中人一说起田总管莫不是说乃是当朝第一奸臣,古往今来第一魔头,杀人不眨眼刽子手,吃人不吐骨头……”
叶臣都还待说下去,只见田令孜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看起来江湖中人还是未能看透本尊,关键之处倒是未曾说出来。”叶臣都一连说了这许多不是,倒是以为田令孜必然暴跳如雷,那知道田令孜不紧不慢,嘻嘻笑说:“古往今来第一大魔头倒是说得过了一点,我如何及得上这称号?不过杀人不眨眼倒是说得恰到好处……”
田令孜未曾说完,忽然一手抓出,只见那手忽然暴长了一丈,竟然一手抓住了一位前来看热闹的汉子,那汉子还未及反应过来,忽然脑袋一转,竟然旋转在地上溜溜打滚,硬生生的被田令孜拧了下来。
田令孜拍了拍手,弹去衣袖上的灰尘,哼了一声说:“这小子刚才偷偷的骂了我一句奸臣,这人如此窝囊,如何有资格骂我?”群豪一阵骚动,只见有人惊呼说:“是北冥派的巫成雨。”巫成雨并非无名之辈,江湖中人成“无影手”,素来出手如电,快捷绝伦。不想竟然给人拧下了脑袋还未觉察,这等伸手简直是匪夷所思。
田令孜出手便震慑群雄,众人大眼瞪小眼不敢出声,更有胆小者已经准备开溜了。叶臣都和颠三倒四大师也是一惊,想不到这魔头武功如此深不可测,看来这一回要离开灵鹫峰已经是难上加难了。
这时宇文皓月赶紧走到田令孜身边,忽然纳头便拜,大声说:“我灵鹫峰愿追随田总管,誓死效忠!”田令孜看也不看宇文皓月,冷笑一声说:“宇文掌门,是效忠皇上,如何是效忠本尊?让人听起来,倒像是我田令孜要造反一样。”
宇文皓月赶紧改口说:“不错,你看老夫是越老越糊涂了,效忠田总管就是效忠皇上,只要田总管一声令下,我灵鹫峰马首是瞻!”宇文嫣闻言大怒说:“叔公,这灵鹫峰什么时候你说了算?”宇文皓月闻言,回头冷冷的说:“自今日起,便是我宇文皓月说了算!”
宇文嫣忽然一剑刺来,大喝说:“你这厮竟然投靠宦官阉党,难道要违背祖训吗?”宇文皓月一剑见宇文鹭长剑刺来,有意在田令孜面前卖弄本事,既然一剑弹出化作了数十剑幻影斩向宇文鹭长剑,宇文鹭自知自己武功与宇文皓月相差甚远,一剑刺出忽然退了回来。
宇文皓月哈哈一笑,长剑一抖,只见剑影翻飞,正是宇文家威震天下的“苍穹剑法”。但见剑影如流水一般如影随形,变化莫测。宇文鹭本来对本家剑法了如指掌,宇文皓月一剑斩来,已经知道这厮要使用的招数,只是毕竟功力有限,虽然早已意会还是给宇文皓月斩落了一块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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