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回头一看是颠三倒四大师,又惊又喜问道:“师伯几时到了灵鹫峰?”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你这小子倒是狡猾,竟然是偷偷溜了出来,若非是我老和尚路熟,如何能赶上你这小子?”
叶臣都闻言赶紧抱歉说:“事出仓促,还请师伯切莫怪罪才好!”颠三倒四大师呵呵笑说:“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情义,若是你不上灵鹫峰,老和尚这辈子可跟你没完。”颠三倒四大师说完,拉着叶臣都走到一偏僻之处说:“你这小子来的甚是时候,这些来自五湖四海之人,多数是为了宇文家的绝世剑谱而来,但是如今敌友不分,你小子暂时混在人群中,我自有安排。”
叶臣都问道:“为何不让我先见见宇文姐妹?”颠三倒四大师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猴急甚么?既然已经来了,还怕见不到吗?”叶臣都顿时脸红说:“师伯倒是取笑臣都!”颠三倒四大师忽然正色说:“我也是前日才上山,见了宇文家姐妹,才知道宇文齐飞出了大事。”
原来宇文齐飞被朝廷宦官田令孜设计骗入京城,其时宇文齐飞正在灵隐寺出席五台山开光大典,田令孜便假借了京城第一武师洛北明八十大寿之名,请了宇文齐飞入京,又伪造了诏书把宇文齐飞收监。
这洛北明与宇文齐飞虽然同为武林泰斗,却是素无交情,宇文齐飞接到了邀请也曾经迟疑不决,后来信使极尽掐媚,说洛北明大侠如何想念之类,又说黄巢祸乱中原,京城武师有意联盟对对抗贼军云云。宇文齐飞不知是计,一入京城便被圣旨召往玄武门,不想却被禁军以谋反罪名拿下。
按说这禁军如何能拿下宇文齐飞?原来这宇文齐飞顾虑灵鹫峰家业以及门人弟子,并未抵抗,以为朝廷查明真相自然会还自己一个公道。那想到这根本就是田令孜一人诡计,这圣旨也是这宦官所发,僖宗以及朝中大臣毫不知情。
消息传来灵鹫峰,宇文姐妹又惊又怒,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招来了本派前辈相商,这些灵鹫峰前辈倚老卖老,平素对宇文齐飞多有不和,这次听说宇文齐飞被朝廷收监,均是怕惹祸上身畏手畏脚不肯出力。
宇文齐飞雄踞宇文家掌门之位数十年,其他前辈早已不满,只是慑于宇文齐飞剑法天下无双,敢怒不敢言。如今正好这厮被朝廷收监,这掌门之位看来也轮到我坐坐了。宇文齐飞有三个叔叔一直窥觊这灵鹫峰掌门之位日久,平素烧香拜佛都求宇文齐飞早点死,这救援之事,那肯出力?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实则一肚子坏水。宇文姐妹如何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这是本派大事,也只有求助各位本派前辈了。
宇文齐飞三个叔叔均在百岁之外,本来应该是看淡名列,只是这三人乃是斤斤计较之徒,伯叔宇文皓月乃是飞鹰堡堡主,在北疆也是声名卓著,人称“无情剑”,少年时便凭手中铁剑打扁北疆诸州,因为所杀对手皆是一剑穿心,无情剑由此得名。仲叔宇文浩存住在灵鹫峰上,独居北峰素来沉稳少言,而季叔宇文浩都云游天下交友甚广,不想今日全来了灵鹫峰。
颠三倒四大师叙完事情原委,才对叶臣都说:“如今这些人皆是各有打算,并无真正有人愿意去救宇文齐飞,今日这武祭乃是宇文皓月提前举办,我看多半是为了争抢这灵鹫峰掌门之位,而五湖四海来人多半是想得到宇文家的绝世剑法,也有一部分乃是前来观看热闹之人。”
叶臣都说:“若是这样,宇文姐妹既不是很危险?”颠三倒四大师正色说:“不错,我老和尚一向不搀和人家家里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非要出来为两姐妹主持公道了,这两姐妹这半月来哭得甚是伤心,但是为了父亲竟然咬牙定住压力,真是难为她们了。”
叶臣都听完,心中百感交集,说:“应当是早去看看两人!”颠三倒四大师阻止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且听我安排。”叶臣都只好作罢,点头说:“一切听师伯安排便是。”颠三倒四大师嘻嘻笑说:“师伯还会卖了你不成?”两人正说着,只见一个灵鹫峰弟过来说:“大师,我家饰有请!”颠三倒四大师哈哈笑说:“你家师说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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