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黄巢王仙芝贼军肆意山东河南诸州,未及十天连破八县。消息传入帝都僖宗惶恐,请来田令孜于杨复光商量对策,哭于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皆是闻声落泪,无人敢献计。
僖宗李儇回头问田令孜说:“未知阿父可有退兵之良策?”田令孜乃嘿嘿一笑,说:“贼人四处杀掠,莫不是为了进攻东都洛阳,为今之计当可令老将宋威联合诸道兵马守住潼关,以便阻止贼军西进,可派曾元裕镇守东都洛阳,义成节度使、昭义节度使军护卫宫廷,贼军便是有天大能耐,也不能插翅而过,则帝都安全矣!”
僖宗李儇闻言破涕为笑,说:“如此甚好,请阿父督办事宜!”杨复光乃出奏说:“如今贼军气势如虹,必定军心浮躁,可令左骁卫大将军叶臣都率领铁骑魔甲增援汝州,以汝州解燃眉之急。”
僖宗闻言说:“叶爱卿初为大将,正好一展身手。”此时丞相王铎乃挺身而出,说:“汝州刺史正是舍弟,我可以修书一封,让叶将军携带前往。”杨复光哈哈大笑说:“如此多谢了。”杨复光说完,忽然转过头来对这田令孜嘿嘿冷笑说:“田总管不会反对吧!”
田令孜闻言哼了一声,暗想:“杨复光也算是有些谋略之人,有其监军出征反贼何乐而不为?”于是哈哈大笑说:“杨大人亲自监军出征,黄巢王仙芝之辈定然闻风丧胆,我田令孜只等喝杨大人凯旋而归喜酒便是,为何要反对?”
杨复光暗中骂道:“奶奶的老狐狸!”杨复光也是无可奈何,要与田令孜斗就必须要有战功为依仗,如今只能是骑虎难下了。转念又想:“这黄巢之辈只不过是最近兴起乌合之众,多半是因为唐军未能团结所致,若是自己监军天下,未必不能击败贼军。一旦贼军溃败,杨氏威信足以盖过田令孜这厮了,这囚禁之仇待班师回朝之日便可报了。”
僖宗闻到有人愿意出征,高兴之余,生怕杨复光反悔不改变注意,乃赶紧下令拟旨,诏令神策军铁骑魔甲所部八千人随同杨复光前往汝州,诸将叶臣都、鹿晏弘、王建、晋晖、韩建、李师泰、庞从、张造率领本部归杨复光节制,三日之后出征。
杨复光伏地山呼万岁领旨,僖宗笑逐颜开,说:“这下便放心了!”田令孜嘻嘻笑说:“既然如此,乃请皇上前往球场踢球如何?”僖宗本来便有此意,闻言笑说:“这便去!”满朝文武又怒又恨,却是无可奈何。田令孜已经引僖宗往球场而去,丞相王铎摇头说:“大厦将倾,如何是好?”众文武无言,低头散去。
杨复光回到杨府径直来叶臣都处告知朝议之事,叶臣都说:“杨大人可要小心了,这黄巢手下之神捕营乃是最为凶残杀手,统领独孤行云更是一代邪魔,武功深不可测,专门击杀朝廷命官,杨大人身为天下兵马总监,必然在神捕营目标之列,须得提防暗杀!”
杨复光哈哈大笑说:“我杨复光虽然乃是宦官之臣,素来不为朝中所谓的士大夫认可,只是杨复光衷心天地昭然,便是死在杀敌战场,也不枉皇上隆恩。”叶臣都闻言深受感动,乃朗声说:“臣都素来在大人面前傲慢,不懂礼数,如今见大人忠心赤胆胸襟,实在是惭愧之极。”叶臣都说罢,乃拜将下去。
叶臣都一向对宦官嗤之以鼻,想不到这杨复光竟然如此刚烈,却是未曾想到的。杨复光乃黯然说:“老夫年岁已高,这一次出征必定九死一生,但愿能报销朝廷,报销皇上知遇之恩,也算是了却老夫心愿了。”杨复恭心知此去凶多吉少,乃是平生最后一赌,心中之郁郁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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