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道长正在跟诸人说话,那驴子已经跑到了前面。老道长急匆匆的说:“各位,后会有期,你看这畜生……越来越是不听话了……”那道长说罢,一边跑一边追了上去,这一次众人却是看得骇然,也不见那道长如何起步,一摇一晃之间已经追上了那驴子。
叶臣都才惊叹说:“想不到这道长功力已经通玄,这御剑乘风之法,我便是远远不如!”李裳问道:“这道长所用当真是骇人听闻的御剑乘风绝技?”叶臣都点头说:“这御剑乘风,足不履土,凭功力御风而行,可以飞跃山涧,登峰如履平地,乃是武学最登峰造极之境。”
木心惊问道:“那如何差点从驴子背上掉下来?难道是故意让我们上当?”叶臣都摇头说:“自古真人不露相,这位道长功力通玄,这般做作必然有其深意,我等凡夫俗子,既能意会这等方外之人用意?”
众人之中便是李裳最是知识渊博,大家皆是看着李裳,宇文鹭笑说:“李公子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是请李公子来解析一下,这老道长是和用意?”李裳闻言眉头一皱,说:“我那里知道?我又不是那个道长。”
众人一边说,一边前行,宇文嫣总是依着叶臣都,挡在叶臣都和李裳之间,李裳怒道:“嫣姑娘,你走开一点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是要跟叶公子说!”李裳说完,也不等宇文嫣答应,拍了一下坐骑,挤到了叶臣都面前,嘻嘻笑说:“我就是喜欢和叶公子在一起。”
叶臣都也拱手诚恳说:“我叶臣都一路而来受教不少,全仗兄弟点破,以前对这人情世故诸般道理甚是不明,如今听李兄这一说,豁然开朗,受益匪浅。”李裳哈哈大笑说:“叶公子可曾听过‘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说?”
叶臣都摇头说:“臣都读书有限如何能识得其中典故由来?”忽然只见木心哈哈大笑说:“公子,这我知道,我知道!”叶臣都闻言惊讶说:“想不到贵府一个书童,倒是比我见识得多。”木心嘻嘻笑说:“这便叫做耳闻目染,我家公子博览群书,我书童就睡在一旁,这日久天长的熏陶,便是傻瓜也熏出点笔墨来了,嘻嘻,是不是?”
木心说完,特意的看着李裳说:“公子,是也不是?”李裳哼了一声说:“又不是问你,这么多嘴作甚?”叶臣都哈哈笑说:“你这书童倒是比我见识多,我当年跟随师父在镇魔峰,师父苦于禅修天空神功上所载功法,也无暇教我读书认字,我这识字就不多了。”
宇文鹭看见诸人说得甚是高深莫测,问道:“李公子,刚才说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又做何解析?”
李裳乃纸扇一挥,摇头晃脑说:“这典故乃是出自隋书典籍,说的是一书生入京面试,逢一屠夫,问曰:万物皆有雌雄,山中树木何为雌何为雄?那书生太窘,未能对答。屠夫乃以松树有‘公’为雄,梅树带‘母’为雄对之。”
叶臣都笑说:“原来这山中之树雌雄便是这般分法!”李裳呵呵笑说:“这书生入京殿试,凑巧皇上也以此题对之,众书生皆是搜肠刮肚未能答辩,唯独这书生一挥而就,被钦点为状元。”
木心呵呵笑说:“这屠夫三言两语无意中竟然让这书生做了状元。”李裳笑笑说:“这便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了。”宇文鹭闻言嘻嘻笑说:“这树木也能分出雌雄,怪不得这些书生答不上来?”
木心哈哈笑说:“又何止这书生答不出来?叶公子不是也答不出来?”叶臣都点头说:“不错,我确实是答不上来。”李裳白了木心一眼,说:“你这小子,小心我撕破你的嘴皮子!”木心闻言,吓得赶紧退了开去。
诸人正说笑间,忽然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阴桀桀怪笑声,叶臣都一听这笑声,忽然面色瞬变,大声说:“不好,是暮云笙这魔头!”宇文嫣和宇文鹭闻言色变,忽然拔出长剑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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