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宇文齐飞见叶臣都沉默不语,忽然问道:“臣都为何闷闷不乐?莫非是有甚心事?”却是连问了三遍,也不见叶臣都回答,恼怒道:“你小子莫非是耳朵隆了吗?”这一生暴怒之极声震耳膜。叶臣都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说:“孩儿乃是念及克用大哥性格暴躁,未必能听我劝告出兵南下。”
宇文齐飞闻言哼了一声说:“果真如此,我便潜入行营杀之,以免朝廷北患!”叶臣都大吃一惊说:“岳父不可,我义兄虽然性格暴虐,但是一心为国忠心耿耿,我劝说定然会答应。”宇文齐飞哼了一声说:“若是不答应又如何?”
叶臣都乃朗声说:“臣都自出江湖至今,便是克用大哥待我甚厚,视同同胞兄弟手足之情,大哥一向以终于朝廷而安身立命,虽则远走漠北,依旧念念不忘国家社稷,若是好言相劝必然会挥军南下,残寇可破万民之福祉矣。”
宇文齐飞哼了一声不说话,心中想:“我堂堂天朝帝国,却去求一个边陲胡将来解救国家社稷,看来这大唐果然是没落了。”宇文齐飞正想着,忽然只见前面却是一道人马拦在路中,宇文齐飞一看那旗号认得是沙陀人,又看见三人立在前面,吃惊说:“莫非这便是李克用?竟然是说鬼鬼就来?”于是回头看了叶臣都一眼。
这时叶臣都一看前面之人,认得那老将军便是李友金,乃是叶臣都族父李友金。叶臣都大喜,上前对宇文齐飞说:“岳父,这人便是沙陀族李友金,乃是另沙陀部另一部族长,名唤李友金,对朝廷甚是忠诚。”
宇文齐飞叹息说:“想不到我们大唐子民,却是对国家之乱竟然束手无策,须得求助胡人,可叹啊。”宇文齐飞摇头苦笑,这江湖草莽毕竟不同于战场之上的列兵布阵,我宇文齐飞可一怒之下可斩杀万军之中敌将首级,然而却不能领兵决胜天下。
此时,李友金也是认得了叶臣都大叫说:“原来道长所说的故人便是你呀,小兄弟,哈哈哈……”这李友金不认得宇文齐飞,却是认得叶臣都赶紧拍马出来,叶臣都也是赶紧上前拱手说:“果然是老将军到了。”
李友金乃回头对瞿正和李景思说:“这便是李克用将军的结义兄弟,臣都,这为便是雁门监军使李景思大人,这人乃是瞿正将军。”叶臣都一一拜见,叶臣都乃拱手对三人介绍说:“这人乃是灵鹫峰宇文齐飞大侠……”叶臣都刚说完,这三人闻言大惊失色,滚落下马拜见说:“原来是天下第一剑客宇文大侠到了。”
这宇文齐飞声望之隆莫说在漠北,凡是学武之人谁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剑客名头?这三人闻听眼前这中年书生便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剑客,一惊之下当真是非同小可。瞿正乃躬身说:“末将戍守雁门,常听诸将论及天下武道,剑法一门无出宇文家左右,不想在此得睹大侠真容,真乃是三生有幸了。”
宇文齐飞闻言纵声长笑说:“这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给的面子,这天下第一剑如何敢当?须知这武道无穷,天下能人异士众多,皆因为不似我爱抛头露面,以至于大家未曾识得而已。”诸人闻听宇文齐飞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礼仪谦虚更是难能之得,无不心悦诚服。
叶臣都问道:“未知道诸人将军可是要前往何处去?”李友金乃过来先是向宇文齐飞躬身,然后拱手向叶臣都答道:“我等奉了朝廷诏令在漠北招募数万兵源,如今欲要挥军南下解中原之围,却是苦于未有良将率领,恐士兵不服难以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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