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说这论安无由的给人救下一箭,吓出一身的冷汗,又见这救出自己之人轻功之高简直是闻所未闻,赶紧大喝道:“那里开的刺客,赶紧给我抓住这刺客?”顿时马蹄刹住,有人便喝到:“刺客在屋檐上!”论安大喝道:“射下来!”
此时,宇文嫣和宇文鹭诸人正好在论安咫尺之处,闻言大怒说:“人家救你性命,你还要射人家下来吗?”这论安闻言哼了一声说:“一并射下来便是,休要放走了这刺客。”论安一声令下,顿时飞箭如雨朝着叶臣都和李存孝之处射去。
却见李存孝哈哈笑骂道:“奶奶的兔崽子,敢来掳你家爷爷的胡子,好让你见识一下厉害!”李存孝说完,忽然一手在空中虚抓几番,那射来之箭竟然给他抓了一把。李存孝大喝一声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忽然一扬手,只见那箭羽忽然破空而来,但见站在前面的数十个均是顿时人昂马翻,栽倒在地上。李存孝一边抓一边撒手,如此数次,只见那论安身边士卒纷纷中箭下马。
叶臣都叫到:“存孝,不可伤害无辜!”李存孝闻言一愣,方才罢手说:“师叔,这论安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太原诸州一路纵掠,以官家名义抢掠沂州、代州一代无人不恨。”叶臣都说:“这家伙作孽,自有朝廷制裁!”李存孝闻言哼了一声,喝到:“论安,留你狗命,若是他日栽在我李存孝手中,你便备好棺材等着了。”
论安虽然凶猛,一闻这屋檐之上的刺客乃是李存孝,顿时吓得焉了下来,半响作声不得。要知道这李存孝可不是好惹之人,姑且不论这神箭无敌,便是万千军中取人首级亦是易如反掌。这论安乃是明白人,得罪这煞星既不是老虎嘴上拔须找死吗?这论安虽然恨得跺脚,却是无可奈何。
此时,武盈盈乃对胡一梅小声说:“胡舵主,切勿显了身份,分舵恐怕是去不成了,你便回去注备去!”胡一梅一愣说:“少主何出此言?”武盈盈嘻嘻笑说:“这刺客乃是李克用手下大将,这李克用将军乃是叶公子的义兄,焉有不去拜见之礼?”
胡一梅闻言大骇,吃惊说:“这叶公子是李克用这煞星的义弟?这……”武盈盈嘻嘻笑说:“这有何奇怪?你自顾做你的事情便是,其他的可不要管!”胡一梅闻言一个鞠躬,引退而去,又向着宇文鹭和宇文嫣抱了抱拳。
武盈盈回头朝着宇文嫣和宇文鹭说:“两位姐姐,我们这便接应叶臣都去如何?”宇文嫣闻言喜说:“甚好!”却在此时,只见叶臣都和李存孝一个晃身已经来到了面前。此时,论安身边已经聚集数千铁骑,紧紧围住诸人,叶臣都乃朝着论安拱了拱手说:“将军请了!”
论安未曾识得叶臣都,哼了一声不说话,只见一个副将挺身而出骂道:“也是李克用派来的刺客吗?”
叶臣都冷笑说:“我要见使相!”论安大吃一惊,狐疑说:“使相是你想见便得见的吗?你是什么人?”只见叶臣都忽然从身上摸出一快将令说:“论将军,前面带路便是。”
论安一见叶臣都手中令牌,乃是神策军左骁卫大将之令,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说:“原来是神策军将军到了,我这便给你禀告去,还请将军往行营小侯。”
叶臣都携了李存孝和宇文姐妹、武盈盈跟在论安骑兵之后,这些骑兵虽然见得叶臣都手中令牌,却是不敢放松,团团围住叶臣都一路往太原府而来。李存孝小声说:“师叔,只怕他们会使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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