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从谠这话虽然是对着李存孝而说,却是说予诸将之意,因为生怕这身边将领见李存孝威名而心生畏惧。果然诸将未曾吃过李存孝大亏,李存孝虽然威名盛传,心中暗想:“这家伙年纪轻轻说不准也厉害不到哪里来去。”
郑从谠接着回头对诸将小声说:“这李存孝虽然武功绝顶,我将中未必有人是敌手,只是这人轻浮冒失,逞匹夫之勇而已,不得长久。”诸将闻言点头不语,却见论安躬身说:“此子甚是得李克用信任,手段霹雳,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论安还待说下去,郑从谠哼了一声说:“将军莫不是为了给自己失手之事找借口吗?”论安闻言大惊失色,唯唯诺诺退到一边,说:“末将既敢?输了便是输了!”
郑从谠斜眼看论安,见此将目视地下,眼珠骨碌直转,心中逾是厌恶,哼了一声说:“为将者须得智勇双全,将神诸葛孔明手无缚鸡之力,横扫天下而立蜀,霸王项羽虽神勇绝世却自刎乌江之上,足见智胜于勇而谋为用兵之道。”
论安闻言不敢做声,心中却是不服,心想:“这说得倒是轻巧,若是两军对阵,谁来阻挡这李存孝无敌双锤?”论安虽然心中暗自纳闷,终究不敢说出口。
郑从谠乃朗声说:“叶臣都将军,如今天下纷乱,我这太原府乃是国家北大门,不可随意开启,你若是有心为朝廷出力无须进城,便回转告知李克用将军,早日率领所属部将南下勤王将功赎罪方为正道!”
郑从谠此言一出,李存孝大怒,骂道:“你这老儿,看来我今日得将你脑袋拧下来不可,我师叔万里迢迢来求见你这老儿,你竟敢拒之门外?”这李存孝话一说完,忽然从背上摘下一对大铜锤,朝着那城墙便是一锤击出,这城墙本来乃是岩石垒砌而成坚硬异常,只是如何受得了李存孝这全力一锤?
只听得忽然轰隆之声,城楼被李存孝大锤砸开了一个大洞,郑从谠和诸将在城楼之上大惊失色,李存孝哈哈大笑说:“奶奶的一群废物,竟然敢来惹你家小爷爷,看锤!”李存孝说完,第二锤便举起砸向那城楼,叶臣都大吃一惊干净阻止说:“存孝,不可伤了使相大人,不然克用大哥有理说不清了……”
李存孝闻言,这抡起的大锤到了半途硬生生的撤了回来,哈哈大笑说:“奶奶的,听师叔的便是,今日小爷便饶你一次。”这城楼上之人见李存孝神勇,皆是吓得面如土色,簇拥在郑从谠身边却是作声不得。
郑从谠怒道:“叶臣都,这便是你在我面前示威吗?”叶臣都闻言哼了一声,只好拱手说:“使相大人多有得罪了,今日我叶臣都来乃是商讨南下勤王诸事,如果大人不方便我们改日再来便是!”
叶臣都说完,朝着郑从谠拱了拱手,转过头来对李存孝等诸人说:“我大哥虽然是奉了皇上之圣旨南下,只是因为大哥与朝廷素来有误会,这郑从谠谨慎小心乃在情理之中,今日姑且放过便是。”
叶臣都说完,且是见李存孝哈哈大笑说:“奶奶的龟孙子,我师叔说了今日不跟你计较,那一天小爷再来和你玩玩!哈哈哈!”楼上诸将闻言皆是脸上一红做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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