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话未说完,忽然,只听见天边一声娇喝,一道飞虹掠空而来。黄巢大吃一惊,只见这飞来乃是一头状如麒麟坐骑,而上面却是坐着一个少女。诸人正在错愕之极,只见那少女长剑一挥,叫到:“哥哥,快上来!”
却说叶臣都正被诸贼将逼得无处可逃,暗暗心急,忽然听见一声大叫,回头一看却是宇文鹭骑着麒麟兽奔掠而来。这麒麟兽纵跃飞腾之间,已经到了诸人面前。叶臣都大喜,忽然天脉神剑一掠,划出一道剑虹,逼退众人飞身上了麒麟兽,转眼之间已经消失在苍茫之中。黄巢跺脚大骂:“可惜呀可惜,这小贼要是不除,其祸大矣。”
皮日休乃上前躬身说:“大将军,这小贼得了我师兄遗言前往雁门,我师兄泥菩萨不惜以泄漏天机之命而遣其而去,此人必然攸关我主公前途基业,还请大将军派遣杀手前往诛杀,以免功亏一篑。”
黄巢一听心甚疑虑,回头看了看尚让。这尚让自王仙芝战亡,以张归霸、李谠、杨能、霍存等五万残部归于黄巢,尊黄巢为主,号“冲天大将军”。黄巢未敢专断,转头问尚让道:“尚将军以为如何?”尚让躬身说:“皮日休所说有礼,这泥菩萨自诩道宗嫡传,或者真有几下子,不防派人暗中暗杀之,以免后悔无穷。”
黄巢闻言点头说:“尚兄弟所说有理,便由神捕营独孤行云负责,无比讲此人斩杀。”诸将齐呼英明,于是黄巢乃引军北东回师亳州,贼军会合王仙芝残部,黄巢声势好大,天下绿林争相归之,便在半年之间搅得天下狼烟。
却说叶臣都飞身上了麒麟兽,落在宇文鹭身后一掠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脱出了贼军范围,宇文鹭仍不放心,又纵跃而出数十公里,方自停下来。叶臣都搂着宇文嫣问道:“这危险之地,你却一人前来救我,若是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如何过意得去?”宇文鹭咯咯笑说:“若是哥哥真出什么事情,小妹活着有甚意思?”
叶臣都一愣,一把抓着宇文鹭说:“妹妹休得说这样的话,要知道哥哥身在江湖,未知那一天便……”叶臣都正待说下去,宇文鹭一手捂住叶臣都嘴唇,说:“这不吉利的话语,还是不说为好,哥哥心地善良,吉人自有天相。”此时,天外晚霞如血,旷野之中只见叶臣都和宇文鹭背影拉长,坠落在草原之上。
此时之雁门之外,风沙漫天,但见一队铁骑纵掠驰骋,阵前乃三位大将并肩而立。只见一人叹息说:“如今我沙陀部乃数十万之众,只是未有胆识之士为大将,终难于立足。”说话之人乃是一个老将,看年纪已在七十开外,却是精神抖擞,目光如炬。
只见一个宦官嘿嘿冷笑说:“不错,如今我大军招募数万之众,只是这些士兵皆是漠北狄人,难以节制,若是生起祸乱,终不能左右。”却见身边一员虎将乃朗声说:“陈大人和李酋长所言甚是有理,难不成还遣散诸路人马不成”只见那老将哈哈大笑说:“瞿正将军误会了,我等好不容易方才招募这数万兵丁,如何能轻言解散?”
原来这三人不是别人,为首老将乃是沙陀酋长李友金,而那宦官却是姓李名景思,乃是僖宗委任代北监军使,此时正招募漠北狄人以剿灭黄巢之乱,那身材矮胖之将,却是李景思属下之将姓瞿名,单名一个正字。
这三人奉了朝廷将令,在雁门集结兵力招兵买马以图借北狄胡人挥军南下,以剿灭黄巢之乱。而数月之内,虽然募得数万大军,却无良将挂帅,诸人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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