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少争论激烈,便就在这里潭边演示起来,那少年当先一个箭步凌波掠行数丈,而衣袖不湿,有一个飞掠而转。朝着那老者道:“师父,这九宫之中方位乃是活的,我这踏出晃动,方位时刻在变,既能常理论之?”
老者闻言一搔头,闷哼说:“虚虚实实乃是无穷无尽,唯一本体却是万变不离其宗,这九宫方位,又名而变,幻化之道便在一个变字!”那老者说完,忽然一个翻身,脚下一个滑行,竟然在水面之上划开一条波痕,却是转了一个弧形,便又回到了潭边。
这一老一手纵论功法,却是全然不去理会叶臣都和武盈盈。武家素以轻功见长以江湖,此时一见这一老一少轻功之卓绝,实为平生之仅见,方才大吃一惊。叶臣都却是听得入神,此时见那老者展示一番,嗫嚅说:“这九宫神踏,意在无形,行将幻化,何来踪影之说?”
叶臣都这一开口,二人大喜忽然纵身过来,那老者便指着叶臣都说:“你说如何个无影无踪?难道你师父便是这样教你吗?”叶臣都闻言乃躬身说:“这九宫之步法,虽有名称而在虚无之外,功法从实而来,幻于虚境可得真髓也。”那老者闻言,忽然搔了搔头,自问自答道:“莫非我这数十年来却是练得不对?岔了路子?……不对不对,你且来和我比试一番……”
这老者说完便来拉叶臣都,那少年哈哈大笑说:“师父,这位哥哥年纪轻轻如何能跟你比试轻功?便是这为哥哥所说是对的,还需得到了师父这般年纪方才和你比试,那才公平呢!”老者闻言点头说:“这说得有理……哎呦,又不对了,等到这小子如我这般年纪,我既不是已经成了黄土了,还比个屁呀!”
那少年闻言咯咯笑说:“那你只得认输便可,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这一老一少嘻嘻哈哈,所说之法离经叛道不合常理,叶臣都知道这二人必然是山中奇人,躬身说:“前辈对我派九宫神踏知之甚详,莫非前辈与我派有甚渊源?”
却见那老者哼了一声说:“你这话便有瑕疵,这飞芒派几时便变成了‘我派’了,哼!”叶臣都闻言却是不敢出声,那少年却是哈哈大笑说:“师父此言差矣,此中之‘我’,乃是天下之本,大同万物当称之为我,有何不可?”老者闻言哼了一声说:“你这泼皮,以后我也教不得你了,做不得你师父了,叫你父亲把你带回代州便是。”
那少年闻言顿时大惊,赶紧驰上前来跪下拜见说:“师父莫怪,韬儿知错了!”那老者嘿嘿笑说:“你知道错了?错在何处?师父这十几年来已经把所有本事交给你了,你还能在我这里榨出什么功法来?”
少年嘻嘻笑说:“师父尚有一门技艺未曾相授,还请师父……”那老者闻言忽然嘿嘿笑说:“我就知道你打这《鬼经》主意,唉,这《鬼经》连师父都不肖联系,如何能教你?”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这老者功法高明竟然身怀鬼教神功,莫非是鬼教中人?
叶臣都这一惊诧,忽然记得当时鬼教诡坛二圣老官曾经说过当年鬼教教主曾经痴恋素衣仙子武三娘不知所终,眼前这人身怀鬼教神技,又在这摩天崖之下,难道这老者竟然便是鬼教的前任教主吗?
只见那少年嘻嘻笑说:“师父不教我便罢了,何来这么多搪塞之词,哈哈!”却见那老者忽然大怒,一甩手便是一个耳光打出,但见这出手之快捷恍如闪电一般,那少年这笑得开心,那想到忽然脸上遭了一记清脆耳光,顿时一愣。
少年素未见过这老者如此火气,顿时吓得一阵惊慌。叶臣都忽然朝前跪下说:“晚辈叶臣都拜见鬼教教主。”那老者闻言一愣,惊异看着叶臣都道:“你如何知悉我身份?”叶臣都只得把遇见齐上锋粗略说了一番,那老者闻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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