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闻言点头说:“侄子当铭记于心。”崔牧云见叶臣都彬彬有礼,谦虚好学甚是喜欢,便回头对郭崇涛说:“徒儿,你赶紧去做两个饭菜上来,揭开后院那酒坛子提来,正好和你师兄痛饮一杯!”郭崇涛一听,嘟嘟嘴说:“师父,你这是赖账了不是?说好了昨晚谁夜钓输了得做半月饭菜,你这是……”
崔牧云一听顿时一急,忽然站起来把郭崇涛拉到了一边小声说:“这输了的事情,师父既会赖账?只是这……你看,你师兄来了,便给师父一点面子,延后数日如何?”郭崇涛闻言叹息说:“便依你一次,下次可不许你赖账了。”崔牧云闻言嘻嘻笑说:“师父既会赖账,你这小子,嘿嘿!”
郭崇涛一走,崔牧云嘻嘻笑着回来,却是到了叶臣都和武盈盈面前,说:“难得今日遇见了两位下来,我这摩天崖谷底,乃是世外之所,峭壁高及数千丈,连飞鸟亦不能逾越,何况走兽,你二人落而不死,算是万幸了,这一次到来非得陪我老朽数月不可。”
武盈盈闻言大惊说:“什么?在这里谷底之下数月?”崔牧云一见武盈盈吃惊,白了她一眼说:“这有和不好?莫非是你不愿意?”闻言周围看了一眼,诧异道:“这万丈深谷,进出不得,这衣物何来?莫不是数月一直穿这一套衣服不成?”
却崔牧云闻言哈哈大笑说:“原来你是担心则个,那可难不倒我老头子,我和韬儿半月便偷偷出谷,这山谷之中有一条栈道隐秘之极,只有我们师徒二人知晓,明日便给你带几套衣裳有何不可?”此时却见郭崇涛忽然冲院子出来,却是端着一个酒坛一篮子野果,笑嘻嘻说:“每一次皆是师父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我如何出去过?便是出到了谷口接应师父回来便不错了。”
崔牧云闻言脸上忽然一黑,说:“我不让你出去乃是因为不想你这么快便学坏了,这放你出去那还得了?”郭崇涛哼了一声说:“谁稀罕到外面去了?还不如在这里和师父斗斗嘴来得开心。”郭崇涛说完,竟然是兴高采烈,而崔牧云却是忽然叹息一声,说:“师父如何能约束你一辈子?这一次你师兄既然来了,看来你出去机缘也是到了,师父既敢违逆天命而强留你在此地?”
崔牧云说完,却不再理会郭崇涛,对着叶臣都说道:“你飞芒派一脉乃是道家相承,而我鬼教一脉乃是兵家延续,若是要青出于蓝必须跳出门户之见,集百家而创新,是故学无常师。”叶臣都受教,赶紧躬身执弟子之礼,武盈盈见叶臣都起身,却是不然,半坐半就,轻蔑看着叶臣都。
不想这二人竟然越说越是投缘,天文地理阴阳五行无所不说,从先秦诸子而下,帝皇兴衰江山更迭,莫不拍案抚掌,却是一发不可收拾,数日数夜而不绝,武盈盈简直是厌烦之极,又不好拂两人热情,只好陪在一边瞌睡。
便这一日复又一日,这武盈盈虽然厌烦,却是说来也是奇怪,竟然不似初时脾气暴扈,反而静静依着叶臣都而坐,时而倒茶斟酒,好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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