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做梦也未曾想到这武盈盈会突然向宇文嫣出手,情急之下天穹神功一掠,一股玄门真气排山倒海之势袭向武盈盈,武盈盈一招之下暗自窃笑,以为得手,那知道忽然一股真气震荡而来大吃一惊,慌忙一个晃身掠出数丈。
这武盈盈身体轻盈之极,叶臣都一掌震出,武盈盈却是顺着这一震之力,借力直飞而去。饶是武盈盈躲得快捷,雪白衣袖忽然给叶臣都劲道削落一片,翩然落地。这一震未曾伤着武盈盈性命,那是叶臣都手下留情,不然这武盈盈如何能脱出叶臣都浑厚天穹神功掌力?
叶臣都心想:“这武盈盈乃是武三娘的女儿,多半是娇生惯养习惯了,不如削断其衣袖让其知难而退,免得纠缠不休。再说这武家既然为邪魔之首,自然有其独到武学,如今乃是救护宇文嫣为紧要,免得得罪了这不可一世的魔头。”
那知道这叶臣都如何想到这邪魔便是不循常理,按说这一震之下这武盈盈便应该知难而退,那知道这武盈盈一见衣袖被叶臣都劲道削落,顿时气得脸色煞白,大怒道:“叶臣都,你辱我太甚……你,竟然削落我衣裳……”
武盈盈说着,忽然一跃而起,飞落在路中间大叫说:“本姑娘从未穿过破烂衣裳示人,你今日削我衣袖,这仇深似海,我非得找你报仇不可。”武盈盈说完,忽然振臂一挥,却是看见那雪白衣裳已经被其内家功力震碎,纷纷旋落,武盈盈上身竟然一览无遗。
叶臣都和宇文鹭吓得目瞪口呆,却是看见武盈盈张开双臂拦住二人前面说:“我不许你们过去!”叶臣都不敢逼视,赶紧低下头来。武盈盈一见又是震怒说:“叶臣都,你装什么君子,你看了我身体,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窃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便是装作圣人模样,哼!”
叶臣都给说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回答,宇文鹭一见叶臣都窘样,大怒说:“叶臣都,你真给这贱人迷住吗?为何不敢看!”宇文鹭说着,一手便扭住叶臣都耳朵。叶臣都大吃一惊,叫了一声说:“妹妹说哪里的话,哥哥……”
叶臣都只好循声朝着武盈盈看去,果然只见这武盈盈果然是绝世姿容,一颦一笑一怒一嗔皆是摄人心魂。宇文鹭一见叶臣都盯着武盈盈看,顿时又是大怒一手扯下叶臣都说:“你盯着人家看什么……你,你这登徒子。”叶臣都诧异说:“这不是你叫我看,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我却是如何是好?”
却是听见武盈盈咯咯笑说:“若是让我教你,便一刀杀了便是,嘻嘻……”宇文鹭顿时是恼羞成怒,这回可顾不得了,一剑朝着武盈盈斩出。武盈盈嘻嘻一笑躲了开去,笑说:“小姐姐可得小心了,我娘说了,这世上男子心多不可靠,花心得紧呢!”宇文鹭闻言骂道:“胡说八道,我哥哥既是那样的人?”心中却是半信半疑。
武盈盈又是嫣然一笑,说:“我娘还说了,这男人靠得住,母猪便上树……嘻嘻!”武盈盈却是轻功卓绝,有意整蛊宇文鹭,一路闪避宇文鹭剑法,一路嬉笑怒骂。叶臣都大喝一声说:“武盈盈,你再如此不讲理,我叶臣都可不客气了!”
叶臣都话音刚落,忽然只见一个声音悠悠传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那声音发出之时尚在数里之遥,不想一眨眼便已经到了面前,只见一个身材丰满少妇落在武盈盈身边。
但见这少妇丰润婀娜妖艳之极,一嗔一怒皆是扣人心魂,果然是一代绝世尤物。这来人不说便知道是武三娘了。叶臣都素以为这武三娘必定是一位令人望而生畏的妖姬,那想到竟然是美艳不可方物,宛若比划之中仙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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