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盈盈闻言大吃一惊,原来魔女宫每年八月十五月圆之日,便会诏令一批美男子入宫,而这却是魔女宫的一大秘密。武盈盈想不到这人竟然是当年魔女宫召唤而来之人,却见这人武功之高匪夷所思,似乎不在娘之下。
武盈盈乃一甩长袖,哼了一声说:“你既然是当年我娘诏令而来之人,当知道我们魔女宫的规矩,为何竟然擅自上得摩天崖来?”却是见那白衣书生呵呵笑说:“我自然是知道,我这一次上得摩天崖来,却是要救出两位女子,哈哈!”白衣书生说完,忽然朝着那魔女宫之门说:“你的娘亲不肯让你练习《素女真经》下部,却是爱惜你,唉……三娘,须知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之理?”
白衣书生说完,它了一口气,却是看了看武盈盈,有说:“要知道你才是素女心经最佳的继承人!”武盈盈闻言,哼了一声说:“你说我是,我便是吗?我娘却是一直不肯传我下部经书,说什么爱惜我?如今倒好,却是强要收两位姊姊为徒弟。”
白衣书生哈哈笑说:“乃是你未知这下部经书所练为何物,若是你知道这下部经书所练之邪法,便不会再来练这害人害己的功法了。”这白衣书生本是一番好意,不想这武盈盈一听这白衣书生竟然贬损武家绝世神功《素女真经》顿时大怒:“骂道,你这人莫不是想来偷练我们家的神功,说什么害人害己,我们武家神功惊世骇俗举世公认,何来祸害之说?”
白衣书生闻言哈哈大笑,问道:“小娃儿,你可知道这《素女心经》下部如何练法?”武盈盈嘿嘿冷笑说:“我娘又不教我,我如何知道?莫非你知道不成?”白衣书生闻言忽然转过脸来,武盈盈此时方才看清楚,原来这白衣书生竟然是一个中年美男子,一派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之态。
武盈盈看了看这人,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搔了搔头问道:“你这人眼熟得很,却是未知在那里见过。”武盈盈说完,又仔细端详了一番,肯定说:“我一定是见过你,你到底是谁?”
白衣书生却不去答武盈盈,低下头呵呵一笑说:“见过与否重要吗?我这名字已经是早已忘却了。”武盈盈一见这白衣书生低下头,忽然心中一喜,暗想:“这人却是大意,何不一举暗算,把他退下悬崖便是。”
武盈盈想到这里,忽然一阵狂喜左手一挥,只见一股劲道忽然朝着白衣书生后背袭来,白衣书生哈哈大笑说:“好毒辣的女娃儿,倒是比你娘还心狠手辣。”白衣书生说完,忽然长袖一挥,只见一股劲道席卷而出,武盈盈发出暗袭半途中遇到了白衣书生挥来袖风,顿时一个踉跄给震得蹬蹬后退。
这武盈盈乃是机警之人,一见这人功力奇高暗袭不成早生逃意,一借这后退这势忽然一掠身影竟然退下悬崖。却见白衣书生忽然五指一抓,却是一股吸力从掌心吸出,武盈盈本来已经掠出了一丈之余,那想到忽然被一股奇强吸力一拉,竟然硬生生的倒飞回去。
武盈盈这一惊非同小可,万万未曾想打这人竟然凭借这一抓吸力,便硬生生的把自己拽了回来,这分功力当真是匪夷所思。武盈盈逃之不得,一手便给白衣书生提了起来,顿时大叫说:“喂,喂,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抓着我衣领作甚?”
武盈盈一边说一边挣扎了几下,只见白衣书生哈哈笑笑说:“你这小丫头,我就说你练不来这《素女心经》你还不信,跟我说什么授受不亲,哈哈!”白衣书生正在得意,忽然只听见一声阴桀桀声音从绝壁之上传来:“孙一名,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欺负我女儿吗?”
白衣书生闻言忽然顿时一迟疑,武盈盈便趁这白衣书生一错愕之际已经脱出其手中,落在悬崖边上,叫了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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