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一日,叶臣都和宇文鹭雇佣了一辆马车前行,这样一来果然是慢得多。那想到二人入了银州,总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着。宇文鹭小心说:“哥哥可感到这数日似有不寻常?”叶臣都点都说:“不错,总觉得是有人在后面跟着,却住知道是些什么人。”
宇文嫣哼了一声说:“这还不易容,便下车随便抓几个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叶臣都小声说:“妹妹切勿大意,便在昨日后面却是跟着一位神秘人物,武功之高恐怕不在我之下。”宇文鹭闻言大骇说:“这荒蛮这地如何有这般厉害人物出现?”
叶臣都摇头说:“此人似是一个女子,当时在经过一个树林之时,我却是看见一掠虹影,身材翩跹婀娜袅窕,只是此人轻功匪夷所思,便是一眨眼之际却是没有了踪影。”宇文鹭狐疑说:“我爹爹在悉数百家武神之中,唯对西北之武林人物不甚其详!”
叶臣都乃摇头说:“此人多半是从太原并州跟来……”叶臣都话为曾说完,忽然只见眼前一条掠影如惊鸿一般掠过,发出刺耳尖笑声。二人循着那笑声一看,却是看见一个白衣女子落在一根芦苇之上,背对着二人。
二人大吃一惊,便是这份鬼神一般的轻功,江湖中便未见得有几人。但见那芦苇一起一伏,这白衣女子嘿嘿冷笑说:“你们是谁?为何要绑架这马车上的女子?”叶臣都闻言乃拱手说:“姑娘误会了,这马车上的女子乃是在下朋友,因是中了魔毒,所以要前往药王谷求医,还请姑娘莫要误会。”
叶臣都一说完,忽然只见那白衣女子哼了一声说:“胡说八道,谁不知道药王已经作古,何来医治这魔毒,你这小子分明是在撒谎!”这白衣女子说话冰冷之极,字字清晰却是如奇寒彻骨一般。叶臣都知道这人非同小可,不想横生枝节,于是解析说:“这姑娘身上魔毒,非药王不解,所以在下便赶来撞着个运气……”
叶臣都未曾说完,只见这白衣女子嘿嘿冷笑说:“自从十几年前药王仙逝,前来药王谷之人莫不是失望而返,如今药王谷之外全是尸骨,皆是未能寻得药王医治而死之人……嘿嘿,我劝你也不用去了,免得是多此一举。”
那白衣女子说完,却是头也不回,语气亦是生硬不可违抗之意,叶臣都倒是能忍住,宇文鹭却是大怒,忽然弹出长剑一掠而上大叫说:“什么妖女,敢在这里妖言悚听,莫非是不想活了……”宇文鹭知道这白衣女子轻功高明,反而见得叶臣都唯唯诺诺顿时火气,这一剑削出,却是凌厉无比。
哪知道这白衣女子竟然头也不回,忽然五指一弹,只见数缕指风袭来,叶臣都大叫说:“妹妹小心了,这指风凌厉不可硬接!”宇文鹭闻言大怒说:“你说不能迎接,我便要硬接试试。”宇文鹭心中并非是对这白衣女子有甚么深仇大恨,只是看见叶臣都对这女子唯唯诺诺心有不甘,便逞强出剑。
宇文鹭说完,便迎着那数缕指风一剑格挡,却听得“嗡嗡”两声,宇文鹭长剑忽然脱手而出,被震得飞出数丈之遥。幸好宇文鹭亦是师出名门,一遇险着忽然一个分身,真是宇文家绝世轻功“流云飞袖”,饶是如此,袖子之上忽然被指风穿了数个小窟窿。
宇文鹭惊惶未定,退在叶臣都身边,却是看见那白衣女子冷笑说:“我道是谁,原来是灵鹫峰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张,嘿嘿!”此言一出,叶臣都和宇文鹭皆是大骇,未曾想到这个白衣女子竟然从一招之中猜出了宇文鹭师承门派,这分见识叶臣都便自愧不如。
那白衣女子说完,忽然冷冷的对叶臣都说:“你这小子能事先看出我这这五缕指风厉害,眼光非同小可,莫非也是灵鹫峰的人吗?”此时,这白衣女子说话,方才变了口气,只是冰冷依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