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盈盈闻言哼了一声说:“叫我婶婶作甚?我不过大你二三岁而已,哼!”李存孝嘻嘻笑说:“这哪里能用年纪来衡量?你便是小我一百岁,你嫁给了我师叔,我还得叫你婶婶呀!”武盈盈闻言笑骂说:“这话说来好像有点道理,只是我怎么会嫁给你师叔,你这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李存孝闻言偷偷看了武盈盈一眼,只见这武盈盈虽然佯装声色俱厉骂人,脸上全无责备之意,顿时大胆说:“现在不嫁,难保以后不加,我这便提前了叫了婶婶,叫得熟了免得以后叫起来拗口。”李存孝和武盈盈这一唱一和,反倒是把宇文姐妹晾在一边,宇文嫣只是笑笑,宇文鹭却是大怒,喝到:“李存孝,给我过来!”
李存孝闻言一惊,赶紧驰了过来拱手说:“婶婶有何吩咐?”宇文鹭哼了一声说:“这到我结拜义大哥行营尚有多远?”宇文嫣故意是把这“结义大哥”四字说得甚是重音,李存孝焉有不明之理,跟紧说:“过了沂州,不日便可到了……”
李存孝正说着,忽然只见后面尘土飞扬,尘烟滚滚而来。叶臣都和李存孝皆是大吃一惊,叶臣都诧异说:“这对人马来势汹汹,似乎正是冲我们来的!”李存孝闻言哈哈大笑说:“是不是郑从谠这龟孙子派人来劫持我们,正好让我伸展伸展手脚!”
果然只见后面一人一马当先而来,正是论安。那论安尚在半里之外便大叫说:“叶将军请留步,我们使相请你回来商量!”叶臣都闻言正自迟疑,武盈盈闻言哼了一声说:“叶大哥,不要相信这厮,你看这后面追来之人全是身披重甲武士,这叫你回去商量事情如何这般劳师动众,随便叫几个人来请便是了。”
叶臣都未置可否,李存孝忽然惊诧道:“师叔,婶婶说得在理,这般武士乃是郑从谠属下最为精锐铁骑,我与之交战过数次,这一次倾巢而出定然蹊跷,我们还是避开为好!”此时追兵越来越近,李存孝大急,忽然调转马头朝着叶臣都说:“师叔,你先行一步,在前面小镇等我便是,这般龟孙子看来是讨打来了。”
叶臣都急忙阻拦说:“存孝,说不准这论安此来若是真有要事商量未可。”李存孝哈哈大笑说:“师叔,你是怕我伤了这龟孙子,跟朝廷撕裂吧!你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李存孝说完,忽然一马跃出,朝着论安迎面而来。
这论安识得李存孝厉害,在数丈之外忽然刹住脚步喝道:“李存孝,使相大人有事情请叶臣都将军回北都商议……”论安未曾说完,李存孝哈哈大笑打断笑骂道:“你这龟孙子,来骗你家小爷吗?我们要进城,你这般龟孙子偏偏是不予,如今我们走了你们却是来请我们回去,这其中必然有诈无疑。”
李存孝说完双手按住两个二百余斤大锤,昂然阻挡在路中。论安只好拱手说:“李将军此言差矣,我等均是为了朝廷效力,这使诈之说从何说起?”李存孝哼了一声骂道:“你这龟孙子,还不承认?莫不是想留住我师叔在北都做人质,好控制我义父不是么?”
这论安闻言一愣,未知如何作答,抬头一看叶臣都已经走得远了,这李存孝又手持铜锤阻挡在路中。李存孝见论安不答,知道所猜正着,哈哈大笑说:“你这厮便回去告诉你那该死的甚么使相大人知道,我义父已经屯兵数十万之中,不日便南下勤王,这老乌龟最好不要阻挠,否则的话便把他的太原府一齐灭了,哈哈!”
原来这李存孝果然是猜对了这郑从谠之用计,叶臣都离开太原府,郑从谠随后懊悔不已,若是能把叶臣都留在太原,也好节制李克用,这李克用投鼠忌器多少受点约束。于是急忙派了论安随后追来,便是不能抓回,便杀之也好。论安得了军令便精选了数千精锐铁甲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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