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行云嘿嘿冷笑说:“这武功自古无正邪之分,乃是别有用心这人硬是熬要分出什么正邪来,正是这‘鹤顶红’虽然剧毒无比,却是救人药材。朱元帅本是聪明这人,为何也做这凡夫俗子蠢事来了?”
朱全忠闻言哈哈大笑说:“先生言之有理,这忠奸之臣如何分辨?曹操素来奸雄称之,却是一心匡扶汉室江山,而窃汉者终究是打着中山晋王之后的刘备也……两位先生之要求,我朱全忠答应便是!”
暮云笙和独孤行云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说:“这天下各有所爱,我等独爱这武功秘典,若是事成之后,这万吨黄金便权作厚礼相送元帅,以作称雄之本了!”
这数人计议周全,独孤行云和暮云笙稍作易容,扮成朱全忠侍卫紧随其后,及至到了驿所,但见李克用和诸将已经有七分醉意,李克用乃怀抱歌女状如癫狂,见朱全忠近来,辨认了许久方才认得,哈哈大笑说:“朱兄弟来得甚好,这盛情……我李克用领了……”
朱全忠嘿嘿笑说:“李元帅何须客气?既然是到了我汴城,朱全忠便是主儿,既然落下这待客不周之嫌?”此时李克用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哈哈笑说:“你朱全忠一向为贼,这无端受了这皇上恩典,赐你全忠之名,我看这全忠……哈哈,未必属实,我李克用大功以天下亦不敢枉称全忠,你一介贼子如何敢称全忠……”
此言一出,朱全忠顿时面色大变,偷看李克用却是已经八分醉意,忽然冲着谢瞳和敬翔使了个眼色,谢瞳会意提酒来史敬思面前说:“将军如何不喝?”史敬思哈哈大笑说:“属下乃是侍卫,守护元帅乃是我的职责,安敢贪杯?”
谢瞳催促几下,史敬思便是滴酒不沾,正无计可施间,忽然闻得外面起火,于是大叫说:“不好,这驿所起火,须得救火去!”这史敬思一向谨慎,闻言低头对安敬思说:“兄弟在此护卫元帅,待我出去看个究竟!”
史敬思不知是计,出得大厅忽然只见数条人影飞掠而来,身法竟然是快如闪电高手,史敬思情不妙大叫说:“不好,中计!”史敬思这一喝虽然声音洪亮,然而正此时,却是见里间传来金钟礼乐之声,史敬思独战数十人,虽然连叫了数声,皆是被礼乐之声盖住,不及内里。
史敬思大怒,一手抓过一个杀手,反手夺过了一把大刀纵掠而出,索索数刀斩落了数名杀手,正要凌空飞入内厅,忽然只见一人横空而来,却是一掌劈出。史敬思此时正在半空之中,陡然只见一股掌力铺天盖地而来,顿时大惊,心想:“这汴州城如何有这等武功高强之士?”及至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挡住去路之人竟然是恶名昭著的独孤行云。
只见独孤行云嘻嘻笑说:“史敬思,这兴头上,既能无音乐?且来听我一曲如何?”这独孤行云素来以这魔琴之音击杀对手而著称,江湖中论起莫不是谈虎色变。史敬思大喝一声说:“奶奶的,便是宰了你,再来庆贺也不迟!”
这史敬思乃是一员猛将,素以刀法见长,这凌空一刀斩来却是数百般变化,独孤行云哈哈一笑,忽然盘膝而坐,五指一扣,但见数缕琴音如寒冰掠出,史敬思身穿重甲,竟然被独孤行云魔琴子音击碎,火星四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