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提了一坛酒过来,哈哈笑说:“这位兄弟口出狂言,我老弟听来甚是刺耳,想来考究一番你有何能耐!”却见那人哼了一声,忽然朝着李存孝冷眼看来说:“你便是李存孝吗?”李存孝吃了一惊,心中暗想:“这人果然是有备而来,竟然猜出了老子底细了。”
那人见李存孝神情知道所猜正着,嘿嘿冷笑说:“如今皆是说飞芒派出了两位绝世之才,我倒是想看看有何本事,莫不是江湖之中以讹传讹,倒是把你传扬上天去了。”那人说完,忽然长袖一挥,但见桌面之上酒碗顿时弹起,朝着李存孝飞来。
但见这酒碗虽然弹高半尺,却是滴酒不漏,竟然来劲如风。李存孝吃了一惊,忽然一手扬长,只见一股罡气迎面一掠,正好于那酒碗一迎,那酒碗顿时颠倒几番,稳稳落在桌面之上。那人却是哈哈一笑,忽然一扬手,只见溢出酒水如箭一般收回碗里。
这一较量两人均是心头一凛,未曾料到这对手皆是自己生平未遇高手。李存孝大吃一惊喝到:“阁下是谁?”只见那人忽然一跃而起,从边上忽然抓起一把铁枪抡来,大喝道:“赢了我这铁枪,我便告诉你。”
李存孝哈哈大笑说:“果然是好枪法,只是偏偏遇着了你家小爷,赢你有何难?”李存孝说完,忽然一个翻身伸手抓住了一对铜锤。那人大叫说:“好极了,便是试一试你这一双锤子!”李存孝哈哈一笑说:“那你得小心了!”说完,忽然朝着那人一锤抡出。
那人铁枪一格,李存孝这一锤正好砸在那长枪中间,只闻“轰然”一声巨响,两人俱是一个后退,李存孝一锤砸出忽然感到一股无以伦比罡气反震而来,急忙中一个倒转大喝一声,用力一捏,硬生生的抓住了锤柄。
却说那人受了李存孝一锤,忽然一个趔趄往后半步,危急中手中铁枪几乎脱手飞出,那人亦是喝了一声,忽然五指一钳硬是抓住了铁枪,而虎口却是震裂,渗出一丝血迹。那人一个跟斗翻出门外,冷笑说:“李克用属下十三太保果然名不虚传。”
那人说完,忽然朝着叶臣都说:“江湖传闻叶兄无形之芒乃是无坚不推之罡气,小弟能否见识一番?”叶臣都见这人露了一手,这份功力虽然略逊李存孝,只是凭着这功力足于笑傲天下了。叶臣都不敢小觑,心中倒是暗暗佩服,拱手说:“小弟如何敢在仁兄面前班门弄斧?”那人却是冷哼一声说:“那便是不赏脸面了。”
自古武将相惜,文人相轻。叶臣都见这人功力之高,简直是匪夷所思,便有心结交,于是哈哈一笑说:“天下至刚至硬如何敢当?小弟便献丑了!”叶臣都说完,忽然手握飞芒神弓,朝着那对门山上一箭而出。
但见那神芒如惊鸿一般掠出,轰隆一声竟然把对门一个土坡拦腰削平。叶臣都这数年来神芒功力突飞猛进,已然进入了无形之芒,这无形之芒全凭罡气掠杀,便是当年的木桑道长亦是未能达到如此境界。
只见那人一见叶臣都神芒威力,顿时心灰意冷,低头说:“我一直以为我的功力已属当世无双,哪想到这一日之内竟然连折在两位高手之下,原来果然是师父说得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然沾沾自喜?”
那人说完,忽然一个晃身已经出了客栈,这人只是双膝一曲,便掠身而去,端的这分功力,放眼当今便寻不出五人。李存孝一见这人要走,大叫说:“好小子,还不留下姓名来?”却见那人冷笑说:“鄙人郓州铁枪王彦章是也!”
叶臣都闻言大叫说:“彦章兄弟何去?何不做下来喝一杯水酒?”只见王彦章哈哈大笑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多谢叶兄抬爱,小弟受师命投往朱温将军处。”这朱温乃是黄巢属下大将,因战功显赫威震中原。叶臣都闻听王彦章要投往朱温,大惊说:“王兄何必陷身反贼,而受天下英雄取笑耶!”
王彦章哈哈大笑说:“如今天下纷争烽烟四起,良禽择木而栖,我王彦章欲投明主,有何好取笑?”叶臣都闻言拱手说:“我义兄李克用雄才大略,如今聚集大军数万即将南下勤王,王兄何不投在麾下为国效力,将来也还光耀门楣流芳百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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