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那论安回到了太原府因为折损数员大将不敢进城,身穿盔甲在城外侯着,派人前来向郑从谠请罪。此时,郑从谠正恼怒论安未经许可便私自兵犯李克用,一闻得有报,大叫说:“还不赶紧进来!”。那信使本是论安属下侍卫,闻言快步近来纳头便拜说:“小人参见丞相大人……论将军差遣小人入城禀告……”
那信使尚未说完,郑从谠哼了一声,怒道:“论安为何不见进来?”那信使迟疑说:“论将军便在城外,先遣小人近来报告,所以……”却见郑从谠身边幕僚刘崇龟哈哈大笑说:“论安这狐疑,私自出兵当斩,如今却是害怕使相大人追究不敢进城,却是如何道理?”
那信使闻言大吃一惊,忽然跪地大叫说:“饶命了使相大人……我只是传话之人,这……不干我事情。”郑从谠哼了一声不说话,却见刘崇龟嘿嘿冷笑说:“使相明令禁止未得命令不准跟李克用作战,这厮枉顾使相将令定然包藏祸心,莫非是要谋反吗?”
这谋反之罪可非同小可,论罪当诛九族。这信使吓得抖抖索索,颤抖说:“各位大人,这谋反之事小的却是不知情,还望各位大人明察……”刘崇龟嘿嘿一笑说:“饶你不死也是可以,如今倒是有个戴罪立功的好机会,你一家大笑的性命就看你了。”
这信使闻言忽然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说:“请大人明说了便是,若是能救得本家十数人性命,小人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刘崇龟乃是郑从谠属下最为得力的谋士,这郑从谠诸多决策军事便是由此人杜撰成文,闻言嘿嘿捻着胡子笑说:“何须你去上甚么刀上,下甚么火海?你只须回去跟论安说,使相大人甚是担心论将军安危,已经是一天一夜未曾合眼,入京尚在熟睡之中便可。”
那信使闻言惊讶说:“便是如此?”刘崇龟点头说:“不错,你只须这般的说了,切勿是透露见过使相大人即可。”那信使闻言磕了几个响头,拍着胸脯说:“这事情我一定做到便是,请各位大人放心。”
刘崇龟闻言微微一笑,忽然转头向着郑从谠说:“使相大人便请从库房中取五十两白银赏赐给这位信使兄弟如何?”郑从谠闻言哈哈大笑说:“既然刘大人说了赏赐,那便赏赐五十两白银。”这信使闻言一愣,当即跪在地上感激涕零说:“小人一定照办!”说完,竟然转身快步而去。
待那信使走远,郑从谠回头向着刘崇龟问道:“刘兄为何要重赏这小子,我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郑从谠一向对刘崇龟甚是佩服,这一问长鞠到地诚恳之极。刘崇龟呵呵一笑说:“这论安私自调动北都驻防守军野心不小,这一次回来怕受重罚却是不敢进来,显然是让他自己属下来探听消息,我便将计就计诱使他进城来一举擒获。”
此时只见又一人忽然哈哈大笑而出,说:“这论安虽然莽汉一个,但是心思慎密,为了不给看出破绽,刘大人便重赏了这厮的信使,反而让其麻醉大意,果然是好棋呀!”刘崇龟转头一看哈哈大笑说:“王兄过奖了。”
原来这人乃是王调,一向足智多谋著称且与郑从谠甚是交好,郑从谠以使相出镇北都,为忠武军节度使,便奏请了皇上以长安令王调为副使。王调闻言哈哈笑说:“这论安本来也是个猛将,却是一心想效法李克用拥兵自重,这人后脑骨高高突起,来日必是反臣无疑。”
众人正说着,忽然闻听有人报说:“论安将军回城,求见使相大人!”郑从谠问道:“几人前来求见?”来人朗声答道:“论安将军背负荆棘,袒露胸脯而来未曾坐骑,却是跪在地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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