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调哈哈大笑说:“请使相放心,便请给我百石粮食,百两银钱我自然打发此人便是。”郑从谠一向甚是信任王调其人,闻言诧异说:“这区区百石粮食百两银钱如何能打发这人?若是李克用一怒之下,你如何能有活命?”
王调哈哈大笑说:“使相大人放心便是,我自由办法。”郑从谠于是问道:“你此去可调数千精兵侍卫前往,若是遭逢变故也好有个照应。”王调躬身谢说:“使相大人放心便是,这李克用身边诸将云集,我便是带一万精兵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只身前往,反倒是显得赤诚。”
郑从谠摇头说:“这事情毕竟危险之极,万万不可让副使以身犯险?”王调忽然转身拜倒说:“王调本为长安令,得使相赏识而位居副使之要职,思来这数年无寸功于使相,实在是有愧于心,这一次李克用亲率大军过境,若是拂了其意,如同激怒了虎豹豺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调说得慷概激昂哽咽不已。
郑从谠乃奔向前来扶起,动情说:“王兄弟待我大唐忠心耿耿天地可表,我郑从谠自愧不如矣!”二人说着执手而泣。刘崇龟乃劝说:“两位大人何须这般顾虑李克用,这人不过是匹夫之勇,再说李克用乃是奉旨南下,断然不会跟朝廷再度闹翻。”
王调闻言点头说:“不错,我此去李克用行营相劝,若是能劝住去大军绕道南下,也免了我太原兵灾之祸。”王调说罢,执意而去。在城外点了数个随从,调拨了一百石粮草浩浩荡荡朝着李克用军营而来。
又说李克用回到了行营,心中不喜。诸将前来劝慰,李克用哼了一声说:“我这奉旨南下勤王于贼军厮杀,郑从谠这厮却厮不敢给以军需,我军如何打仗?”正在恼怒之际,忽然闻听行营外报:“太原府副使前来犒劳大军!”
李克用闻言冷冷说:“奶奶的,来得正好,我倒是想问一问这老匹夫为何不给我军粮!”于是传令说:“带进来!”过了半宿,只见王调带了数个随从昂首进来。李克用哼了一声,拱手说:“王大人到了!”
王调哼了一声说:“我乃太原副使,尔等既然是大唐的忠臣良将,见了本官为何不行礼?”诸将闻言一愣,李存勖怒道:“你这老家伙倚老卖老么,小心我便一刀斩了你。”王调哈哈大笑说:“果然是一批蛮不讲理之人,毫无教养,自诩什么忠臣良将,我看狗屁不如。”
李存勖闻言忽然一刀抽出朝着王调砍来,大叫说:“奶奶的,便砍了你再把太原府也灭了。”王调闻言引颈狂笑,说:“果然是一群匹夫,有胆子便跟黄巢反贼拼命去,也好彰显威风,倒是来吓唬我一介文臣吗?”
李存勖一刀砍刀了半途忽然刹住,看了看李克用,李克用哼了一声骂道:“鲁莽小儿,还不赶快给王副使认错?”李存孝闻言一愣,只得恨恨骂了一句说:“奶奶的,李存勖错了,还请王大人莫怪!”
王调嘿嘿冷笑说:“我王调那里敢怪李公子?”说完转身径直朝前坐在了军中椅子之上,李克用只得哈哈大笑说:“我这小儿年轻莽撞,还望王大人切勿见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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