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克用尚未数出,黄邺抢先一步飞掠而去,却是一句话也未说。米重威回头看了看黄邺狼狈之态,怒道:“奶奶的,若非是看在皇上面子,老子一刀便斩了这家伙。”米重威说完,朝着李克用拱了拱手,说:“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率领诸人仓惶而去,却是头也不回。
李克用哈哈大笑说:“请米将军回去复命黄将军,这厚礼我李克用收下了,不日便后会有期!”李克用说完,命人打开那辎重物资,只见全是黄金白银,以及绫罗绸缎。李克用手抚那罗衣布帛哈哈笑说:“奶奶的,这黄巢果然舍得下本钱,偏是遇上了我李克用,只好照单全收了。”
叶臣都小声说:“大哥,这……不是很好吧!”李克用朗声笑说:“有何不好?这黄金白银皆是黄巢劫掠而来,我便待百姓先收下了,待到了长安便还给他们便是。”心中却在暗想:“这送到嘴里的腥焉有不动之礼?”
李克用说完回头对李克修命令说:“便把这伪诏当着诸将士面前烧掉,以示我李克用对朝廷之忠臣!”李克修闻言拱手领命,当众焚毁黄巢伪诏。诸将士群情激昂,向着西面而山呼万岁,故因此时僖宗李儇已经移驾蜀都,天下诸侯风云际会长安四周,以待驱除魔皇而迎接圣驾东归。
却说那黄邺本是黄巢这弟,受封为华州刺史,这一次受了叶臣都和李克用之吓,落荒而逃心中甚是惊惶。回到了华州便闭门不出,呆在军营中足不出户。米重威回到了京城,俱陈所见,无中生有李克用如何辱骂皇上,如何羞辱大齐之事。黄巢闻言大怒,说“此人须得尽快除去,不然定然称为了我大齐大患。”
黄巢说完,转身朝着两班文武问道:“众卿家可有退敌之计?”此时,距离黄巢入主帝都不过半年,群臣礼仪未识。这些朝臣当年不过是一些土匪盗贼,不想做了宰相侯爷全然不懂礼仪法纪。此时闻听黄巢发问,囔囔大叫说:“这有何难?便派人出京,夜里偷袭一个一个将这些武将的头颅斩下来,这敌军自然退去。”
文武大臣嘈杂喧哗,黄巢大怒一拍龙椅骂道:“难道果真无退敌之法吗?”这时,只见一人忽然越众而出,冷笑说“若是我能退敌,皇上如何赏我?”黄巢抬头一看,只见这人却是神捕营统领独孤行云,于是哼了一声,说:“若能退敌,赏你半壁江山!”
独孤行云闻言当即跪下,拜了三拜说:“我独孤行云向来被正道之人所不耻,如今得皇上庇佑数年,授予神捕营之职如今主上有难,我独孤行云须得舍身相报!”独孤行云说完,乃朝着四周慷概激昂说;“这朝堂之上,当年多为草莽之徒,如今得主上庇荫而位及将相,当饮水思源戮力效命,今请主上允许我率领本部三千杀手而出,便可在半夜之中踏乱敌营,斩杀数百敌将而归。”
黄巢见这独孤行云说得甚是动情,顿时大喜,走下大殿执之手道:“我黄巢果然未曾看错人了,如今百准你率领本部之杀手,无比把敌军将帅人头掳来。”
只见独孤行云点头说:“主上放心便是,我这杀手分作百人一组,每一组便有一人为首领,得手之后便携带人头归来,这般神出鬼没数日,敌军必然军心大乱,我军便可趁机杀出,诸侯必定溃败无疑。”
黄巢闻言脸色一沉,显然是心有疑虑,独孤行云嘿嘿笑说:“若是主上许予暮云笙兄弟相助,则万无一失了!”黄巢闻言一愣,忽然喝到:“义军总教头暮云笙何在?”却是叫了数遍也未曾听见答应,只见一人出列拱手说:“暮云笙素来高傲,皇上入住京师至今,未曾来朝见过!”
黄巢一看答话之人,喝到:“林言,你如今便去找来!”只见这人三十多岁年纪,却是生的甚是魁梧英俊面如冠玉,正是黄巢之外甥林言。林言正要出去,却见独孤行云阻止说:“何须麻烦驸马爷?这暮云笙性情桀骜不驯,若是别人去请定然讨不到好处,还是我亲自前往为好。”独孤行云说完,躬身而退扬尘出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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