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叶臣都一箭震慑当场,却见一将拍马而出,哈哈笑说:“在下王郁,未知壮士如何称呼?”叶臣都见这将军不过二十出头年纪,且文质彬彬谦逊有礼,于是拱手说:“不敢,在下叶臣都。”
原来这王郁便是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之侄子,以武勇善谋著称。王郁一闻叶臣都报出姓名大吃一惊,忽然赶前数步仔细打量叶臣都半响,问道:“可是飞芒派高足叶臣都?”叶臣都只得点头说:“不错,正是飞芒派叶臣都!”
王郁闻言大惊,翻身下马一鞠到地说:“请恕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却是怠慢了英雄。”原来此时叶臣都名声已经威震天下,这王郁早已仰慕之极。叶臣都见这王郁甚是有礼,全然不像是作假,于是拱手谦逊说:“在下不过是一介草莽狂徒,这英雄二字如何敢当?”
正说着,只见刚才纵马狂奔之将忽然奔了过来,大叫道:“大哥,何不把这奸细拿下?”叶臣都回头一看哼了一声说:“原来是你这厮,在街上纵横驰骋,非横跋扈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郁一见这来人,赶紧喝住说:“邺弟,不可无礼,这位便是飞芒神弓威震天下的叶臣都大侠,还不快来拜见!”
王郁这一断喝,那将顿时一惊,狐疑说:“这人……便是叶臣都?”王郁闻言冷笑说:“这难道有假么,刚才若非是叶臣都大侠属下留情,你脑袋如今还能安然挂在脖子之上?看你以后还敢为非作歹。”
原来这蛮将不是别人,乃是义武军王处存之幼子,名王邺。这王邺受王处存溺爱之甚,素来娇纵。这一次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派遣儿子王浩驻守易州,又担心王浩未能胜任,于是便遣了幼子王邺以及侄子王郁前来协助。
却说这王邺虽然出身将门世家,却是全无乃父遗风,反而是骄横跋扈,终日不习武事却是喜欢带领属下横行霸道惹是生非。这王邺一听眼前之人便是叶臣都,虽然素来仰慕叶臣都乃是当今武林中一流高手,只是这一见面竟然大失所望,但见这叶臣都不过是二十多岁年纪,身材不甚高大,一副文质彬彬书生之态。
王邺嘿嘿冷笑说:“这位叶兄弟久仰了,嘿嘿,倒是闻名不如见面!”叶臣都对这王邺本无好感,闻言冷笑一声不答。转而向着王郁问道:“在下有急事须得面见易州主将王浩,未知王郁兄弟能否引荐?”
这王郁闻言惊问道:“原来叶大侠是想见我大哥,仅凭叶大侠乃是晋王李克用之义弟,这有何难?跟我近来便是。”王郁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却见王邺忽然冷笑一声,阻止说:“哥哥如何便相信这人一面之词,若是这人乃是幽州派来的奸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王郁一听,忽然刹住脚步,打量了叶臣都一眼,抱拳说:“未知叶大侠有何为证?故因我义武军近来和卢龙军势成水火……所以小弟只得……”王郁未曾说完,叶臣都哈哈大笑说“王郁兄弟所虑有理,你便拿这长弓回禀将军,便可之分晓!”
叶臣都说完,乃从背上摘下长弓交给王郁。王郁说了声得罪了,便拿着长弓急急进城禀告。不想这王郁走得甚急,竟然迎面奔来一人拦住叫道:“将军慢走,夫人有请!”王郁低头一看,却是自己府上管家,亦是下马惊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急事?”
那管家拱手说:“夫人久居城内,忽然想起远离太原许久,父女兄妹不得相见甚是怀念,这便想出城往文昌寺烧香还愿,因感路途崎岖便差遣小人来请将军回府。”王郁一听,顿时为难说:“我这便有军务在身,如何能顾及游玩之事,你可回去劝说夫人,待我军务忙完,选个吉日再出去如何?”
却见这管家忽然扑通跪在地上说:“小的出来之际,夫人交代了,若是将军借口不回来,便叫小人拿脑袋回去见她好了,请将军务必要回去一遭……不然,小的性命全在将军一念之差了。”那管家说着,竟然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王郁无奈只得调转马头往自家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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