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儒闻言慢慢后退数步,忽然一拔长剑,冷笑一声说:“果然是奸臣田令孜指使的,怪不得却是做这等卑鄙行径。”常行儒说完,回头喝道:“众兄弟,正好往太原无甚礼数拿得出来,这眼前便是一份厚礼,若是能救得三位小姐出来,晋王定然会发兵救援河中。”
这些属下皆是王重荣一手培养高手,闻言手执弯刀喝道:“便听老大吩咐便是!”那浓眉大师见常行儒一行十数人竟然是拔刀相向,冷笑一声说:“无知之辈,竟然敢来劫钦犯么!”常行儒喝道:“你们这些秃驴,快把三位小姐放下,我们万事方休,不然的话,嘿嘿……一个也不许走。”
这浓眉大师闻言哈哈一笑忽然大袖一挥,但见一股劲道袭来,常行儒武功亦是不弱,见这和尚挥手之间早有防备,长剑一斩,但闻“铮”的一声脆响,常行儒只感到一阵窒息,急忙一个后退了开去。
原来是这和尚一会挥之下,武功深不可测,便是这举手投足之间,常行儒便是抵挡不住。常行儒那里肯干休?喝到:“奶奶的,大伙一起上,我们把这老秃驴做了,也好救出这位小姐来。”
常行儒一声令下,这数十名高手弯刀一挥,朝着那和尚便是砍将过去,只见那和尚哈哈笑说:“你们这些无知小辈,贫僧看在王重荣之面上,也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去吧!”这浓眉大师说玩,忽然双臂一振,只见飞扑过来的十数人忽然被一股奇强劲道一托,纷纷跌出数十丈之远。
这常行儒虽然武功不弱,然而如何能抵得住少林寺玄门正宗绝世武学,顿时一个跟斗滚出,眼看便要滚下山坡,忽然后领被人一手抓起,竟然提了起来。常行儒大吃一惊,使劲一挣扎,却是那里挣得脱手?
便在此时,却见身子一立,顿时跌坐在雪地之中。常行儒举头一看,只见这人骨瘦如柴,衣衫褴褛,正是在镇东头遇见的那消瘦老者。常行儒这一惊非同小可,方才知道这老者原来是一个绝顶高手,自己却是丝毫不觉。
只见这老者咳嗽一声,冷笑说:“枯本大师,我们又见面了。”那浓眉大师闻言一愣,忽然嘿嘿冷笑说:“原来施主是一个绝世高手,倒是贫僧走眼了。”原来这浓眉大师乃是闵悲大师首徒,已得少林嫡传绝艺,这一次便是奉了方丈法谕,来擒拿三女入京。
只见那老者一边咳嗽一边笑说:“枯本大师,不在少林清修,却是搅合到了这红尘中来,难不成少林佛门净地,也耐不住这青灯古佛?”枯本大师闻言,合十朗声道:“少林虽然乃是方外之地,然而素来一向以天下苍生为念,这一次晋王图谋造反,我少林既能坐视不理?”这枯本大师功力深厚,说话洪亮之极,诸人无不感到耳膜嗡嗡作响。
常行儒闻言大吃一惊,暗想:“难道这晋王李克用果真是要造反吗?若是如此,我主帅前往救援既不是同流合污?”却见这枯本大师话音刚落,只闻一声锁链拖沓之声,一人怒道:“胡说八道,要造反的是田令孜、朱玫、朱全忠之徒,竟然暗中谋划劫持皇上,你们少林寺便是帮凶……”
枯本大师闻言怒道:“武大小姐,这一路上来,最是你这人多话,喋喋不休的骂我们,要不是方丈有交代,我可要丢你到那荒山野岭上去喂狼了……”
原来这三女正是宇文嫣、宇文鹭和武盈盈三人,本来这三人虽齐上锋到了幽州总坛,齐上锋便安顿三人住在了幽州城一家客栈之中,未想到鬼教却是遭受了厄运,三人逃了出来,一路往灵鹫峰。
三人本想先回到了灵鹫峰,那想到半路却是被这四个少林和尚劫持,送往帝都。枯本大师不敢经太原而过,便绕道了濕州,那直达这三女一路骂个不休,这枯本大师本是出家之人,那里听得这三人一路咒骂,只得给三人点了哑穴。然而这哑穴受制时长,必然会损伤奇经八脉,枯本大师便命三位师弟走走停停,买来铁链锁住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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